他们就像是催化剂一般,指望着仅用闲言碎语,就能免费观赏一出好戏。
“永兰,高叔怕是快不行了,你还真能坐得住!”
主席台上的江怀民,冷声对梁永兰讽刺道。
此刻梁永兰的一双凤眼,根本无暇回望身后的江怀民,她的全部注意力都在老管家高叔身上。
算起来,她嫁到江家三十多年了,若论起别墅里最为关心她的人,还真是非高叔莫属,这一点她清楚,一直就清楚!
因此,饶是高叔曾经犯下极其严重的失误,或是后来对墨笛的百般维护,梁永兰都可以选择视而不见。
“你再不出手,高叔就真的没了!”
江怀民一而再,再而三的出言警告,看似是对高叔关怀有加,实则却是单纯的想要拉梁永兰下水。
显然,他对这场预谋已久的婚礼,一直怀恨在心。
然而,在他的百般提示下,蓦地一瞬间,梁永兰不但没有选择施救,相反却收回了目光,浅勾起嘴角,对江怀民笑道。
“哼,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安的是什么好心。说起交情,除了你大哥外,高叔可从来没跟任何人交好过,如果当初他肯帮你,你那篡位的计划,也就不会实施的那般困难了!”
“永兰你……你是猜的吧,还是……你一直就知道!”
面对梁永兰的撕破脸皮,江怀民下意识的捂住了嘴,这个动作对于他这样一个堂堂的董事长来说,属实显得有些娘炮。
“呵呵,我什么时候知道的不重要,重要的是,你做没做过,或者说,留没留下证据,才是最重要的吧?”
梁永兰不客气的言辞,说的江怀民的老脸,一会儿青,一会儿白,她那若隐若现的笑意,则更是扰得他心烦意乱。
纵使江怀民一直就清楚,自己的大嫂不一般,不过年少轻狂的他,有信心能够彻底征服这匹不羁的野马。
“大哥做不到的事,就由我来完成吧!”
那时的他,一半是出于对江怀安的嫉妒,另一半,则真真的被梁永兰的美貌及性格所吸引,然而直到此刻,他才好似第一次看清她的真面孔。
“证据?什么证据?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!”
江怀民故作镇定的问道,眼底满是惊恐和不安。
“怀民,当着众多股东的面,你确定要我把阿东的媳妇叫过来吗?”
梁永兰的口气淡淡的,看似根本不像是在与江怀民谈判,反倒是像极了与他商量家宴一般,随性简单。
“阿东!他还有媳妇?”
提起阿东,江怀民的脸色,更是下沉的难看,几乎就在一瞬间,他眼角的鱼尾纹都跟着冒出了好几条。
“哼哼哼,你们男人啊,从来都只顾得上眼前的对手,却总是不知道回头再看看,有什么重要的细节是被忽略掉的,我是该说你自信呢,还是过于自负呢?”
梁永兰看出了江怀民的忧色,对他的口气越发的张狂起来,既然今天是埋葬荣氏的开端,在这样一个大喜的日子,就索性就把贺礼押得更大些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