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场主席台上,一席白纱的荣旗暖,一脸正色的对荣修怒目圆是道。
“哼,你难得出来一次,为何不好好欣赏欣赏,据我所知,血腥的味道,可是你的最爱。”
荣修的言辞间,充斥着轻蔑与不满,他对小妹的第二人格,向来是没什么好感。
“死个老头子有什么好兴奋的,那个墨笛现在也是半死不活的,不过她要是死了,江程煜恐怕不会善罢甘休,到时候势必会影响到你的大计,啧啧,这样算来,计划至少得延后五年吧,呵呵呵……”
“要你多事,沐棉那边眼看就可以把江程煜打倒在地,与其在这儿和我废话,你还是考虑一下,呆会儿如何摆脱她的喂药吧,哼哼。”
主席台上的荣家兄妹,为了何时收手,而争论不休。
荣修主张的是再多玩一会儿,纵使他心里清楚,不能真的杀了墨笛,不过另外两个男人并不知情啊,这样的坐山观虎斗,最能满足嗜血变态的他。
不过令他没想到的是,转化为第二人格的荣旗暖,向来与他一样恶趣味,在这个时候,她竟然会主动要求停战,一时间,荣修还真不知道这个女人又要耍什么花样。
“大哥,你最爱的那个暖暖,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,你不会不清楚吧?”
就在荣修还没打算放弃威胁的时候,荣旗暖的第二人格倏地发问,她的面色柔和,像极了正常状态的小妹,看得荣修一时有些分不清。
“暖暖她能有什么想法,长辈叫她做什么,她有权利拒绝么?”
荣修提起这个荣旗暖的时候,对于眼底溢出来的柔情,丝毫不加掩饰,这一点亦是令现在的荣旗暖无法接受。
正如刚刚江程煜对自己的鄙视,她同样不能就这样听之任之。
在她为数不多的出场里,无论是在情感,还是在生死上,她必须手握把控全局的权利。
故而原本打算血洗婚礼的她,在发现江程煜竟会,对自己的惊世美颜不屑一顾后,就愈发的对他产生了兴趣。
“大哥,暖暖确实没有权利,也没有胆子敢拒绝你们给她的安排,只是可惜,她早在第一次见到江程煜的时候,便被他的才华及气质所折服,这一点,与她共同使用一个身体的我,可是最为清楚不过的!”
荣旗暖说完还不忘冲着荣修眨眨眼睛,在她雪白皮肤的衬透下,那双空灵的眸子就显得愈发的漆黑了。
“你这个小偷当然清楚,不过对于你能看穿暖暖的记忆,她却无法承载你的记忆这方面,我还是很欣慰的,最起码,暖暖不会知道你用她的身体,都干了些什么恶心人的勾当!”
一提起这个,荣修的心底便升起阵阵的不满,小妹不清楚第二人格的所作所为,与她而言,确实有极大的益处。
同样,荣文瑞那个老家伙,之所以一直克制女儿的第二人格,一方面是因为这个人格实在是过于缺陷,她暴虐嗜血,早在第一次病发之时,竟偷偷瞒着所有人,将三名女仆关押在地下室中,每日取血折磨,其残忍程度甚至与纳粹的兽行,不相上下。
而另一方面,这位第二人格的智商又高的惊人,经过几位专家的反复确认,她的智商接近目前人类所能达到的极限,顶着荣家大小姐的头衔,只要她想,这个智商足以任由她颠覆整个荣氏的家业。
如非那乖张的性格,荣文瑞还真有些舍不得消灭她。
“恶心人?”
荣旗暖没有想到,会从出了名变态的荣修口中,提到恶心二字,她秀眉一挑,看来不拿出点实质性的威胁,她的好大哥还真是有些分不清,这里究竟是谁做主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