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梁夫人,您这是哪里的话,有能力一手撮合与荣家的婚事,恐怕有多少人,想要削尖了脑袋,做您的儿子呢。”
江程煜的微微摇了摇头,讽刺的答道。
“程煜,你果然还在记恨妈妈,你也清楚,就冲着荣家富可敌国的财产,有多少人惦记着迎娶荣旗暖呢。”
梁永兰无奈的叹了口气,又继续补充道。
妈妈之所以替你选择这个丫头,看中的绝对不止是荣家的家业,罢了罢了,现在指望你能理解,实在是有些困难,还是以后有机会再同你细说吧。”
“我不管她是什么人,也不管她能给我带来什么利益,妈,我最后再说一遍,我的婚姻,我自己做主!”
说话的时候,江程煜的两道眉毛拧在了一起,前天与沐棉对战时,所留下的伤痕还若隐若现,但这丝毫不影响他那绝世的俊美,甚至为他更加添加了几分霸道的帅气。
“这就是你拒绝与荣旗暖交换对戒的原因?!”
江程煜的固执己见,令梁永兰头疼不已,尤其再想到订婚宴上,江程煜阴鸷着脸,坚决拒绝神父在场,同时也拒绝与荣旗暖交换对戒。
好在当时股东们都被孟丽吓了出去,这才没叫人发现。
“荣家的那对兄妹,是你招惹回来的,自然也得由你把他们解决掉!”
“程煜,妈妈还不是为了你!”
见儿子要将自己所有的计划,全盘打乱,梁永兰急忙出言劝阻道。
“哦?究竟是为了什么,您心里清楚,我之所以答应配合演这场戏,不过是看在墨笛还在荣修的手里,只是没想到救了墨笛,却害死了高爷爷,这一切,你难道都指望由孟丽来承担吗?!”
江程煜边说边转向老管家的牌位前,抽出三个香,亲自点燃后,恭恭敬敬的鞠了几个躬,又挪步回梁永兰对面。
“高叔的死,确实是个意外,他不好好的在家呆着,为什么偏偏要跑到会场中去,要是他没出现,现在死的就是墨笛,这样一来,你也就应该能死心了!”
梁永兰对儿子的态度十分不满,纵使她私下里,一再关照荣修,务必要留住墨笛一命,不过嘴上说起来,却是分外的不留情面。
“在你眼里,高爷爷的死,全都是他咎由自取,是么?”
江程煜的眼底似有什么流过,他随便寻了位置坐下,望着母亲那贪婪的神情,用一种沧桑的语调问道。
梁永兰显然没有想到,对于老管家的死,会给江程煜带来如此重大的打击,毕竟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,江程煜伤心,她的心也跟着不好受。
话里话外间,也不由得软了几分。
“我也不是那个意思,只是现在他人都死了,你也就别在过度多伤心了,妈妈向你保证,将他好好安葬就是了。”
江程煜嗯了一声,没有再反驳。
这或许是,他所能给出的最好看的脸色了。
梁永兰深吸了几口气,眼光又回到了江程煜的左手中指上,那里原本应该戴着代表誓言的戒指,可现在空空如也。
过了好久,她才缓缓的开口道。
“好了,关于老管家的死,就暂时告一段落吧,现在最重要的,还是抓紧时间将荣旗暖迎娶过来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