碍于拯救墨笛的重要性,林凯决定暂用缓兵之计拖住郑天池,等救出墨笛后再通知唐甜也不迟。
“真真假假的不重要,重要的是,那丫头现在已经不服管教了,倘若她的势头再这样发展下去,恐怕没出几天,我这炕头上坐的就要换人喽。”
虎毒还不食子,他竟然会提出刺杀唐甜的计划。
林凯的嘴角,勾起一抹讽刺的苦笑,这里面有对唐恬的可悲,也有对郑天池的惊讶,不过,为了墨笛,他还是决定忍下去。
“好,我答应您,只要您肯出手救出我的朋友,其他的,一切都好说!”
最终,林凯重新抬起头,语气中带着决绝与坚定。
“好小子,我就知道你能同意!”
郑天池拍着手叫好,同时接过郑宪明递过来的毛巾,在自己的手上擦拭了几下,又随手丢还给了郑宪明,他对这个孙子的服务似乎颇有几分不满。
“你回去等我的消息吧。”
郑天池说完,又侧眸瞥了一眼,此时郑宪明的脸,不阴不晴的,令他很难捉摸透。
是啊,换作谁亲耳听见,亲爷爷要谋害自己的姑姑,只怕都会不好过吧。
事情既然已经谈妥,林凯也没有继续留下去的必要,郑天池发了话,林凯也没有拒绝,按照老派的习俗,给郑天池作了个揖,转身便离开了茅草屋。
“你刚才的表情是什么意思,是在替你那不孝的姑姑鸣冤呢?!”
林凯走后,郑天池的视线从门口渐渐的收回来,他口气不善的对郑宪明问道。
此时的屋内除了郑宪明,还有数名高壮的蒙面保镖,郑宪明的身材跟他们比起来,简直就像是个小鸡仔般的孱弱,就算他心里再有不满,恐怕也不会选择在此时发作。
“姑姑近段时间,确实有做得过分的地方,若是爷爷想要惩罚她,我也没什么怨言,只是一定要取了她的命,这么严重么?”
郑宪明的言辞间,有替唐甜开脱的成分,但更多的却像是在质问爷爷的决定。
看他那略有激动的神情,不像是在开玩笑。
许是碍于自己亲孙子的疑惑,郑天池的神情也跟着稍微软了几分,他重新回到炕头,调整了下坐姿 ,对郑宪明解释道。
“这个林凯答应的痛快,可是毕竟一夜夫妻百日恩,计划能否成功还是个未知数,再说了,你姑姑那身本事,可不是白给的,我看到最后,这次行动只不过是给她一个警告罢了。”
郑天池的目光又重新飘忽到门口的几个保镖身上,面对孙子担忧的脸色,他的一番话,令郑宪明如释重负。
“那好,这次姑姑能否脱身,就看她的造化吧。”
郑宪明见爷爷已经松口,自己也没有再提出别的要求,他跟随着郑天池的视线,也将目光聚焦到门口,透过若隐若现的纱帘,可以看到还没走远的林凯。
走出去的林凯一脸的愤愤不平,像是受了很大的刺激,他大步走到车子前,眼神中闪过一丝悲哀。
真的要用这种方法才能拯救墨笛吗?
他的手紧紧扶住了车门,额角浮现出了一条又一条的青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