速度快到,连唐甜都仅仅是捕捉到了他的背影而已。
江程煜一靠近墨笛,她身上那股特有的清香,便扑进了他的鼻腔。
一想到从今往后,可能会永远的错失这份味道,面上的冷酷,更是冰封三层。
不知不觉间,江程煜的双掌,已经攀上了墨笛的细颈,只需轻轻用力,顷刻间,她便会香消玉殒。
“江程煜!你疯了吗?!”
林凯见状,慌忙的呵斥道。
正欲上前推开他,就被身旁的唐甜拦了下来。
而此刻的唐甜,则是满眼的精光,每闪半分,都充斥着“掐死她”的暗示。
攥住墨笛的大手,捏的她透不过气来,江程煜的眼底布满了红血丝,他在等,等着墨笛向他求饶。
就像是原来一般。
“咳咳……江总果真是一点都没有变……”
墨笛在江程煜的手缝中,苟延残喘着,用尽所有力气,从牙缝儿里挤出一丝嘲讽。
她的眼神坚定,不带有丝毫的示弱,这样的墨笛,居然令江程煜有些畏惧。
不过,他手中的力度,却没有丝毫的减弱。
江程煜不明白,为何在他选择回头之后,墨笛却选择了放手。
这也难怪,从小缺爱的江程煜,怎么会理解,一个正常女孩,三番五次的接连受到失去至亲的打击后,这种孤独又绝望的心情呢?
“江程煜!你再不放手,墨笛就快没气了!”
林凯的话,一遍遍的传进江程煜的耳中。
只是非但没有迫使他放弃,更是激起那些不好的记忆。
使得江程煜的双手,愈发的炽热起来,紧紧的攥墨笛的脖颈,就像是古代惩罚犯人的烙铁,烫在墨笛雪白的肌肤上,印出一道道的红晕。
“说你会留下来!”
“……不、我宁可死,都不要!”
“为什么,你们都要逼我?!”
母亲、二叔、孟丽、荣氏兄妹、唐甜、郑天池……
这些曾与江程煜有过恩怨的人,就像是走马灯一般,一一闪现在他的眼前。
再对上墨笛阴骘的眼神,引得江程煜头痛欲裂,一口怨气更是没提上来,不上不下的憋在他的胸口,令他烦闷不已。
“主人,你在做什么?!”
就在眼看墨笛就要窒息昏迷前的一秒,去而复返的裴天,倏地质问声,打破了江程煜的魔靥。
他捏紧墨笛的手,倏地便松了开来。
自己则怔怔的望着双手,迷惘中,反思着自己刚刚究竟在做些什么。
对面一直被唐甜纠缠的林凯,亦是松了一大口气,他的视线,焦急的在墨笛身上游走,想要确定她是否还好。
然而就在众人的关注点,还停留在刚刚的惊险之时,裴天接下来的报告,则更是令众人感到讶异不已。
“主人,山下来的势力,已经查清,不出意外的情况下,正是我的死敌——郑天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