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经的老大郑天池,传闻早已开始过上了耕田织布的退休生活。
而后起之秀江程煜,显然还没炼到火候,一时间还无法掌控大局。
也正是这样的局面,方才令荣修起了歹心。
他不管不顾的拉着荣旗暖,过来与梁永兰串谋,盘算着就算计划失败,凭借他从新加坡带来的人手,也可以轻松突围回去。
却没成想,他所得到的消息没一个准的。
江程煜既不像是初出茅庐,郑天池显然也没有封山育林。
这令向来骄傲自大的荣修,极其不爽。
“恐怕你的消息,还没出城,就被人掉包了。”
面对荣修瞪得大大的一双眼,江程煜漠然回道。
“你是说,郑天池之所以选择郊区,就是为了封堵住城中的消息?”
这个设想,令荣修不禁倒吸了凉气。
姜果然还是老的辣。
郑天池表面不再插手城中事务,暗地里却一样也没少参合。
“没错,不论是出城还是进城,都需要先走他那一关。”
江程煜望着山腰处,已然越来越近的团团黑影,猜想着郑天池此行的真正目的。
而他身后的林凯,亦是有些焦急。
难道他瞒着郑天池,私下联合唐甜的事,已被他老人家发现了,这才恼羞成怒的打了过来?
如果真是这样,那恐怕自己才是引起这场纷争的祸端。
一想到这里,林凯的手脚冰凉。
他又不经意的深深的看了眼墨笛,在江程煜的怀中,她显得是那样的舒适安逸,一点都没有之前惊弓之鸟的态势。
“也许,于她来说,这就是最好的结果吧。”
林凯暗暗思忖,步子不由自主的朝着山腰处迈去。
对于林凯的异样,除了墨笛,众人都未曾察觉到。
尤其是荣家三人,更是一直将林凯当作一个可有可无的存在。
荣修仔细考虑过后,对江程煜沉声说道。
“好吧,就算真的如你所说,来人是郑天池,我们和他无冤无仇,唐甜又是他的女儿,他这场仗打得简直就是莫名其妙啊?”
言毕,荣修这才注意到小妹的神态,自从回到院中,荣旗暖还一言未发,尤其是当着江程煜的面,她的安静显得有些诡异。
该不会是第二人格……
一想到如此,荣修急忙转身回头,视线在荣旗暖身上游走,试图发觉出一丝不同。
不过可惜,任凭他如何试探,荣旗暖还是淡淡的,一点没有转怒的意味。
这说明她没有转变,甚少性格上的张狂暴虐,是如何掩饰也改不掉的。
顺着荣旗暖直勾勾的视线,荣修这才留意到江程煜的怀中,白色纱幔中竟藏了个女人!
原来是墨笛已经同意,与江程煜共同离开,难怪暖暖会不出一声,这样的打击,任是哪个未婚妻,也承受不住吧。
“你错了,荣修你是被荣文瑞收养的吧,在亲情方面上,父母那偏执的爱,有时会比敌人的恨,来得更可怕!”
面对荣修的不解,江程煜狠狠的回道。
这里面不仅有对郑天池父女的分析,更是带着他和梁永兰之间的嫌隙。
“怎么,难道郑天池这次的发怒,竟不是在针对你我二人,而是为了他的亲生女儿——唐甜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