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天池那双布满皱纹的浊眼,一直紧盯着场中飞舞的女儿,他深以为傲的伪装之术,她是一点都没继承到。
相反,倒是对这些打打杀杀的拳脚功夫,从小就表现出极大的兴趣。
郑天池越看越不顺眼,如果眼神能杀死人,他的女儿,可能早就惨死在那道道的阴鸷之下了。
“主人,小姐或许顽劣,不过她毕竟是您的亲骨肉,用不用我通知下去,让他们下手的时候,都悠着点?”
“不需要,这点人,她足够应付。”
郑天池的眼里没有半分狐疑,他死死的盯着场中的唐甜,恨不得能一枪毙命。
“郑老,这个男人指名要见您。”
就在双方对峙到胶着状态时,郑天池的后方,传来了守卫的声音,只见刚从古堡出来的林凯,只身一人,没有任何装备的出现在他眼前。
“林小子,你还敢来?”
郑天池见来人是他,从鼻子里哼出一丝冷气,颐指气使的叹出阵阵嘲讽。
“郑老,晚辈不明白,您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林凯明知故问道。
“哼,原本我以为,你对我那不孝的女儿,没什么特殊意思。看来是我想多了,这世上哪有不沾腥的猫,你看现在她还生龙活虎的在枪杀我的手下,就说明你对她还是存了不该有的心思啊!”
联想到那日与林凯的交易,郑天池的眼底便满是炙热的火焰,原本想不废一兵一卒,便能取了女儿的性命。
谁知道林凯这小子,居然中途反戈,不仅不按计划行事,更是借用唐甜的势力,过来古堡要人。
“郑老,您的女儿有什么能耐,您自己心里清楚,别说您之前给我介绍的‘鼹鼠’,早就投诚到了唐甜的手下,就算是没有这档子事,谁也不敢保证,您的手底下,没有她的人?”
听完后,郑天池的眼底,透出一丝深邃。
的确,以自己对女儿的了解,她绝对不会打无把握的仗。
关于鼹鼠的背叛,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。
想到这里,郑天池的眉毛拧做一团,阴沉的望着林凯,不阴不阳的问道。
“那你现在又出现,是想到什么好方法了吗?”
“郑老,我可以替您解忧,不过还是那个请求,求您撤去山下的布防,放过我的朋友。”林凯煞有其事的请求道。
“又是为了那个墨笛,我是老了,看不出这个女人究竟有什么好。”
郑天池抬了抬手,身边的郑宪明便马上心领神会,他端着茶杯,恭恭敬敬的举到郑天明的面前。
“爷爷,我觉得小姑也不是那么罪无可恕,您要不要再考虑考虑。”
“你个小孩子懂什么,今天她可以这样对我,等到我把位子传给你的时候,你以为她会怎么对你?”
郑天池一脸不悦的扫过茶杯,寒声对郑宪明说道。
“郑老,别和小孩子一般见识,我看您孙子也算是孝顺,以后您就不愁后继无人了。”林凯在一旁宽慰道。
这才使得郑天池的脸色,好转了一些,他又白了郑宪明一眼,清了清嗓子,对林凯回道。
“山下的人,早就得了死令,今天是一只苍蝇也飞不出了,不过,你要是有本事,替我解决掉那个丫头,或许你的墨笛,我还可以考虑饶她一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