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川的双手颤抖着,轻轻的拾起墨笛的手 ,他尽力克制的模样,更是惹人心疼。
墨笛的嘴紧紧的抿成一条线,她的脑子被搅成了一团,不说出事实,不只是碍于荣旗暖的异常,更是处于对小川的保护。
林凯实在是见不得她左右为难,立刻跳出来解围:“文小川,这个问题你不应该问墨笛,要是想问清楚,我劝你还是问问你们的江总吧!”
他双手撑于胸前,口气蛮横,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。
“小川,他说的没错,单凭这个女人所说,我们无法判断事情的真相,不如先救下主人再说!”
还没等文小川发话,暴风抢先开了口,他的话,向来针对墨笛,这次也不例外。
如此的不信任,更是引得林凯十二分的不满:“哼,既然你们一开始就不信墨笛,就不再这儿浪费时间了,赶快去山腰找你们的好主子去吧,此刻他正在和那个杀……”
“林凯!”
就在“杀人犯”三个字呼之欲出之际,被墨笛厉声打断,林凯从未在她脸上见过如此愠色,故而第一时间选择了闭嘴。
“算了,小川,我也相信江程煜能给你更好的解释,况且……”
联想到荣旗暖的伤势,墨笛先是缓了口气,平复了下情绪,方才不冷不热的提示道:“荣旗暖为了救他,受了很严重的伤,你应该带了急救人员,快上去看看吧。
一口气说完后,墨笛如释重负,对于山腰上的二人,她做的算是仁至义尽。
“小川,别再犹豫了!”
听闻荣旗暖有伤在身,暴风的嘴角蓦地抽了抽,迫不及待的催促道。
奈何旁人所说的话,文小川一概不信,他一心一意的只想在墨笛的口中得知真相。
“我再问最后一次,我的义父、裴天,到底是被谁杀的?!”
不知何时,文小川的脸上的悲恸,已被愤怒掩盖,他的一双眼里,盛满了怒火。
“都说了,让你去问江程煜!”
“我在和墨笛说话,没你的事儿!”
对于林凯三番四次的阻止墨笛道出真相,文小川倏地一挥手,冷声回道:“暴风!把他拖走!”
纵使文小川目前并无实权,不过暴风他们一早就认可他为新的接班人,故而他的话,就是裴天的话。
“我看你们谁敢!”
显然连林凯也没想到,暴风他们会真听从于这个少年,他面上大声呵斥,内心却多少有些打怵。
然而他的抗议,压根就没起到任何作用,反倒吸引了更多的敌视。
林凯下意识的望了墨笛一眼,她的面色平平,看似十分信任文小川。
只是却少了对自己的关心,如果换作是江程煜,不知她还是否会如此淡定。
眼见又有几个黑衣人从树丛的阴影中闪出来,林凯的心跳越发的加快,后背的冷汗,也跟着蹭蹭的往上蹿。
“哟,这是唱的哪一出啊,早知道这边这么热闹,我就不带人傻乎乎的,光在东面搜索了。”
就在黑衣的身形,已压的林凯透不过气的时候,郑宪明那不阴不晴的嗓音,划破夜空,又再度传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