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在设计之初,银顿公社走得就是正统的英伦皇室路线,奢华的水晶吊灯,精致雕花的木质扶手,考究的银质餐具,以及全部服务人员,皆是来自英国土生土长的当地人,无一不彰显着来宾的身份。
之所以选择这里承办宴会,梁永兰就是看中了这项独一无二的优势,原本荣氏在新加坡就属于有头有脸的大家族,荣文瑞既然都肯将视为掌上明珠的独女嫁过来,她自然也不能掉价。
哼,只要你女儿在我手里,荣文瑞,任凭你再怎么狡猾,到最后,也只能乖乖的跪在我的脚下,承认三十年前的罪责!
梁永兰出神的望着流转的水晶灯,咬紧牙关,痴念未来的景象。
若要实现这个愿望,今晚一定不容有任何差错!
“梁夫人,需要通知乐队推迟舞会的开场时间么?”
然而,她的大计,还没实施一半,便生生的被自己的亲生儿子打断,这个节骨眼上,他不知道拉着荣旗暖,跑到哪里隐藏起来了。
这还真是诚心在给自己上眼药!
一想到儿子的不配合,梁永兰的太阳穴就突突突的跳个不停。
对上英伦经理疑问目光,她只好暂时收敛思绪,沉声交代道。
“好吧,再等半个小时,要是人还没到齐,就请在场的来宾,一同共舞步入舞池,听明白了吗?”
经理点了头,依旧有些迷惘,倒是没听懂梁永兰的话,只是一般人家既然选择了公社,必定会重视万分,定不会出现这样的失误。
看来还真是如传闻所说,江氏集团的江大少爷,自从一年前出了车祸后,可能接受不了一耳失聪的打击,就像是变了个人似的。
纵使依旧才华横溢,不过行事却不再循规蹈矩,迟到早退,性格乖张,倒成了家常便饭。
这不,原本他和荣小姐,应该是作为开场嘉宾的独舞,也因为他的原因,而迫不得已的一再推后,不也正是间接印证了传言么?
“你还愣着干什么呀,快点去通知啊!”
梁永兰见经理若有所思,站在原地一动不动,心中的窝火,更是冒涨了几寸,若是早知道在这里举办舞会,会闹出这么大的笑话,一开始就不应该搞出这么大的动静!
经理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后,一溜烟的慌忙奔向演出台,这才使梁永兰的愠火,消减了几分。
“永兰,还没找到程煜吗?”
就在梁永兰打算转身离去时,身后又传来了那个令她作呕的声音,她的眉毛不自觉的挑了挑,高冷的回过头。
“他二叔,你不在楼下招呼客人,跑上来做什么?”
梁永兰的不冷不热,江怀民早已见怪不怪,既然当初选择了妥协,他就料到会有这样的待遇。
“你先别急着埋怨,这不是下面的宾客有问的了么。”
江怀民并不恼,心平气和的转述道,他的平静,也换来梁永兰的些许理智。
“哦,这样啊,发问的是咱们这边的,还是新加坡那边的?”
事关荣文瑞的态度,容不得她马虎,不知不觉间,梁永兰和江怀民的距离稍微靠近了些,说话的口气也夹杂着些少女的焦急。
这样的梁永兰,还真是让江怀民又爱又恨,他无奈的望了她一眼,叹了口气:“是荣家带来的宾客,他们嫌等的时间太长了。”
“嘶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