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程煜,你能好好说话吗?”
墨笛叹了口气,对于如此醉态的江程煜,很是无语。
“墨笛,你还是那么香,我就知道是你来了……”
然而,当她明确表示出不喜江程煜这般黏人之后,这家伙还是不依不饶的贴出了一个大大的笑脸。
墨笛一咧嘴,错愕之中,还略带半分惊恐。
再这样下去,她真怕自己会忍不住尖叫起来!
“江程煜,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无赖了?”
墨笛漫不经心的扶着额头,随口问道,然而,下一秒,江程煜却晕晕乎乎的直接跌在她的怀里,临倒之前,还吐字不清的嘀咕道。
“嗯,就在你离开我之后……”
“喂喂!喂……你别睡啊!”
此刻的墨笛,只能先暂时放下个人恩怨,就像是她也无法对荣旗暖的第一人格发脾气一般,既然在这里巧遇了,他又醉成那个样子,抱着墨笛的大腿不肯让她走。
幸好她今天身穿的是牛仔短裤,要是身着裙装,恐怕此时已被他拽到走光。
“江程煜,我不管你是真醉还是假装的,总之,过了今晚,我们依旧形同陌路,该向你讨回来的旧账,一笔都不会少,你听到了没有!”
墨笛板着脸,出言警告。
“为什么要骗我你死了?为什么明明可以回来,却偏偏要躲着我?为什么要跟林凯订婚?为什么……”
原本还紧箍住她大腿不放的江程煜,在收到警告之后,倏然改变了画风,整个人像极了委屈的小媳妇,在一一细数墨笛的几桩大罪。
“哪有那么多的为什么?说好了今晚不提过去的事,哼,嘴上说得这么关心,私下里,不知做了多少毁我心血的事!”
墨笛一想到那晚在荣府,江程煜那副盛气凌人的模样,气就不打一处来。
“就拿荣氏专利的那件事来说,是你派人通知童思颖的吧,我原本只是想让荣文瑞有点危机感,你却好,直接把人家的老底给抖了出来,这样做,无疑会让他对同我合作打起退堂鼓,还真是够损的!”
墨笛越说越来气,趁江程煜不注意,一脚狠狠的踹到了他的头上。
“嗯?怎么回事?谁打我!”
江程煜醉眼微睁,抱着头四处寻找罪魁祸首。
“墨笛,躲到我身后来,有人偷袭!”
望着他那一本正经的模样,墨笛暗暗哑笑。
“还愣着干什么呀,我是认真的!”
酒醉过后的江程煜,明显的带着几分可爱,这样的他,宛如一个陌生人一般,走进墨笛的内心——“如果你能就这样一直傻乎乎的,该有多好。”
墨笛呢喃,细若蚊嘤。
“你说谁傻乎乎的呢,林凯吗?那小子心术不正,你离他远点。”
江程煜眉头紧蹙,颇有几分正气的念叨着。
“那也比你设计陷害我强!”不知为何,墨笛不甘示弱的昂着头道。
她这是在……为林凯鸣不平么?
之前墨笛一直视林凯的付出而无动于衷,直到此刻她才惊讶的发现,原来,对上他的好,她心里都清楚,只是不愿停留在唇齿上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