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哥,大哥,你等等我!”
凭借对大厦的熟悉和对郭槐的关切,郭枣三步并两步的跳下每层楼梯,还没等墨笛反应过来,他已经消失在黑暗之中。
“墨笛,有危险!”
江程煜似乎也有所察觉,纵然他还没有太过清醒,只是出于求生欲的催使,他能本能的感到楼底有种类似于野兽出没的危机。
他一把拉住墨笛的手臂,不由分说的就往屋内回走。
“放开我!我要去找郭槐!”
墨笛顽固的甩开他的束缚,酒后的江程煜,似乎没有太高的战力,在他还没来得及反应时,墨笛已经噔噔噔的跑下楼去。
“该死!”
江程煜咒骂一声,酒也醒了大半。
奈何纵使他现在思维清醒,可是身体却还是不受控制的想要跌倒。
尽量保持平衡,不至于滚下楼梯,江程煜谨慎的扶着楼梯把手,一步一步的往下爬。
墨笛,等着我。
郭枣先墨笛一步来到楼下,在下楼的过程中,他的急迫也一点点的转换为冷静,在他的印象里,郭槐一直都是沉寂寡言,忍耐力十足的。
能让他开口如此惨叫,说明对方十分凶狠残忍,大哥那样的身手都不是他们的对手,他这个三脚猫的功夫,直接冲过去,那就无异于是以卵击石。
故而,在下到一楼大堂之后,郭枣没有选择直接冲到地下室,而是转去了一旁的防火通道。
大厦设计之初,为了美观,这个通道就被设计为隐藏式通道,知道它存在的人们寥寥无几,直到大厦被空置,清楚入口所在地的,除了林凯,也就只剩下他这一位了。
一个闪身,在黑暗的掩护下,郭枣便消失不见。
郭槐的惨叫声还在继续,这不绝于耳的凄惨,听得墨笛不禁头脑发胀,这样的声音她实在是太熟悉不过了,早已愈合的伤口,被不断的刺激下,也跟着隐隐发痛起来。
墨笛的手,下意识的覆在胸口的第三根肋骨上,一路气喘吁吁的来到了地下保安室。
许是来人找到了备用电源,一进地下室,墨笛就被倏地打过来的亮光,照的有些迷茫。
逆着光,她果然看到了那副来自地狱的面孔——荣修。
“没想到你还真得敢下来,看来这位保镖,对你的意义不一般啊。”
荣修鬼魅似的伸出艳红的舌尖,舔了舔唇,不知为何,一想到墨笛曾被他虐待的画面,身体就莫名的兴奋躁动。
“哼!我的手下,自然要关心,不像是你,拿生命开玩笑,拿手下不当人来开!”
在荣修看不到的地方,身后的沐棉微微一滞,好似听明白了些什么。
墨笛的双眼渐渐适应了光线,此刻她能清楚的看到郭槐的伤势——几个血窟窿开在他的胸前,不大不小,刚刚好不至于流血而亡,但是痛苦也达到了人类能够承受的极限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