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荣文瑞也甚是满意,墨笛果然没有让他失望。
“嘶……”
钉在骨里钢钉牵扯着肌肉,钻心的疼痛令荣修痛到出声,却没有荣旗暖带给他的冷漠,令他寒心。
“好了,人也醒了,有什么问题,尤其是关于暖暖的婚事的,你们先问好了。”
荣文瑞不喜江程煜一行人逗留太久,他不悦的提醒着梁永兰他们,问完快走。
“墨笛,荣修现在的身体状态,适合回答问题吗?”
自从梁永兰发现,荣文瑞是打心眼里不认可双方的合作之后,倒也没了急脾气,相反,她故意拖延时间的问道。
“只是聊天的话,应该没有问题,至于他愿不愿意和你说话,那就要看荣修的心情了。”
墨笛从荣修的背面离开,不耐烦的回道。
实际上她又不是医生,怎会清楚荣修的状态,所谓“死穴生穴”,也不过是她情急之下,为了绕到荣修身后与他耳语,而急中生智胡编出来的谎话。
况且,说要审问荣修的是他们,现在推脱不理的也是他们。
在国外做海瑞的老总也有一段时间了,墨笛还是不能习惯他们这种弯弯绕的生活习惯。
要是每天都生活在这样尔虞我诈,没句实话的日子里,墨笛真想干脆直接一头撞死。
或许,她天生就没有做豪门的命吧。
当然,更是没有嫁进豪门的命。
“哼,答不答还要看他的心情,荣修,我劝你还是少受点折磨,乖乖认命吧。梁夫人,您有什么话尽管问,他要是不配合,我就让沐晨好好刺激到他肯说为止!”
荣文瑞只是一门心思的想要荣修服软,让他尽快承认是他擅自做主,许了江荣两家的联姻。
梁永兰原本还想利用墨笛的冷傲,停止对荣修的盘问,既然荣文瑞都开了口,她也只好硬着头皮贴了上去。
“荣修,当日你来找我,明明说是荣老爷子的意思,现在你们荣家又推说不知情,打算把我们江家置于何地?”
“呵呵。”
面对梁永兰的职责,荣修只是轻蔑的一笑,既不承认,也不推卸。
“你!”
梁永兰被荣修笑到发毛,她尴尬的回头望了荣文瑞一眼,见他同样是一副看好戏的神情,更是气得梁永兰牙齿发痒。
她背对着众人,用嗓子眼对着荣修威胁道:“荣修,如果你对荣文瑞也还怀有恨意,就承认是他指派你那么干的。”
然而,在她说完这番话后,荣修却并未接茬,只是轻轻的吐出一个人名,却足以令梁永兰大惊失色,连站都站不稳的扶着额头,一阵眩晕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