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程煜眼里容不下墨笛,墨笛又何尝不嫌他在这儿碍事,她原本就是过来与荣文瑞共谋入驻江氏董事局的大计的,这下倒好,他带着荣旗暖大摇大摆的进来宣布婚事,倒还埋怨起她来了。
“说到底,我们就快是一家人了,终归是要比你们亲近些的。”
与墨笛的交锋,多少让沉默了一晚上的江程煜,恢复了一丝生机,他据理力争道,却不想这话在荣文瑞听来,竟是如此刺耳。
一家……人?
光是想想,都有够起鸡皮疙瘩的了。
“咳咳咳,江总,墨笛小姐他们是我的客人,况且一天你们没办婚礼,我们就还都不是一家人,所以说话的时候,还是要注意分寸的。”
荣文瑞阴着脸,一而再再而三的强调道。
“也好,既然荣老爷子指出了要点,那我也不卖关子了,究竟要什么条件,才肯答应我娶暖暖?”
花厅内的气氛实在是憋闷,过来之前,江程煜没想到会遇到墨笛,仗着审问荣修的事才肯多留了一会儿,现在是无论如何再也呆不下去了,只想尽快解决后,回到别墅泡个热水澡,重新理清对墨笛的感情。
墨笛讥笑似的撇了撇嘴,从前都是女人上赶子倒贴过来,江程煜的身边最不缺的就是爱慕他的女人,可他为了荣旗暖,却心甘情愿的任由荣文瑞开条件。
看来在这场商业联姻中,动心之人,可不止荣旗暖,恐怕江程煜亦是早已臣败在她的温柔似水中。
他这话虽然说得豪迈,或许在小门小户听来,是要连做梦都要乐出声来了,不过荣文瑞可不是什么卖女求荣的人,在他听到江程煜的话后,不喜反怒的睁大双眼,瞪着他们,好似要将江程煜吞进肚子里面一般。
幸而,在场的,还有墨笛保持着清醒。
她冲着荣文瑞摇了摇头,这才劝得他老人家闭上了嘴,原本要说的更过分的话,也都一起咽进了嗓子里。
“条件?我开的出,你就给的起?”
调整好情绪,荣文瑞化暴怒为轻蔑,不断挑战着江程煜的底线。
“不妨说出来听听。”
江程煜的忍耐力,也已经被磨到临界点,他兀自揉了揉太阳穴,等着荣文瑞开出最后的价码。
荣旗暖担忧的凑近江程煜,柔声道:“程煜,没有父亲的祝福,我们也可以在情人节那天完成婚礼,我不在乎的。”
一想到父亲为了报复,很有可能狮子大开口,荣旗暖的心就开始忐忑不安起来。
不过,她越是这般懂事,就越是引得江程煜心疼。
对比之下,墨笛完全就是荣文瑞的帮凶。
他们之间的眼神互动,一点不落的,全被江程煜看在眼里。
他之所以要像是爆发户一般的要荣文瑞开出条件,也是受了她的刺激而已。
接下来,就看荣文瑞怎么应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