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归正传,自从江程煜从这个房间里消失之后,不论是墨笛还是荣文瑞,都松了一口气,他们不约而同的将视线集中在梁永兰身上,根据之前所谈好的条件,他们距离成功,只差一步了。
然而,也就是这一步,却是最为关键的一步,行百里者半九十,说的就是如今的这个情况。
但凡梁永兰不顾儿子的幸福,想偏颇了一寸,她和荣文瑞就要重新计划入驻江氏了。
故而纵使内心再为焦虑,墨笛和荣文瑞面上,依旧不动声色,给足了梁永兰思考的时间。
“这个,我要是现在就同意了,似乎对股东们不太尊敬啊。”
其实,梁永兰这边,又何尝不是像火烧的一般。
若是单单仅有江程煜的婚事,或许还说,可偏偏这个时候,荣修冒出来承认自己是她失踪已久的私生子,如此复杂,亦是对梁永兰的一个极大的挑战。
“呵,梁夫人就不必同我在这儿打哈哈了,说是什么董事局,股东啊,偏偏那些没经过商的普通人也就罢了。像是江氏荣氏这些家族企业,还不是当家的做主,其余人喝粥吃饭都要看你们的脸色,又有几个人会说、敢说闲话?”
梁永兰的话,显然就是托词,荣文瑞没忍住,直接戳破了她的掩饰。
墨笛则一脸黑线夹在两位长辈之间,一直冲着荣文瑞使眼色,也不好意思插话进来。
“别急,先听听梁永兰是怎么说的。”
一旁的林凯,看出了她的担忧,或许是郑宪明给她的压力实在是太大了,一直没有发表任何意见的他,却是在场所有人中,唯一一个没有被牵扯到利益的人,因此看得也比任何人高、任何人远。
与墨笛相处的日子里,林凯的智商一直都处于下风,公司的财务状况不用他操心,与郑宪明的来往中,墨笛不参与,也正是因为如此,他的话,一般都只是用来舒缓压力,起着劝导的作用。
但刚刚明明梁永兰与荣修之间,是发生了什么的,可惜,大家的关注点都在江程煜身上,除了他,没有一个人发现这两人的怪诞。
故而,他建议墨笛再看看,先别着急出手,绝对不仅仅是安慰的话。
“林凯,就差临门一脚了。”
一开始是被江程煜掣肘,好不容易没了他这个绊脚石,墨笛不想再失去机会,她蹙起秀眉,也对林凯提醒着。
“还记得我们曾多次探讨过的商业案例吗?有多少是因为沉不住气,才错失良机的,相信我,这次我没看错,你们不智能拿到江氏的入驻权,或许还能逼到更多。”
林凯的声音不大,但一字一句敲在墨笛的心里,却像是块大石头落进了水里,激起阵阵涟漪。
“梁夫人,真的还需要再考虑吗?”
荣文瑞见墨笛这边始终没有再给出其他的暗示,荣氏在新加坡霸道惯了,荣旗暖一走,荣文瑞又彰显出咄咄逼人的一面来。
“不是我拖延,是我真的做不了这个主啊,这样,您容我打个电话可好?”
梁永兰面露难色,她这副做小伏低的楚楚可怜,虽然对荣文瑞起不了太大的作用,但情面上多少还是要给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