宿命的安排,往往就是这么神奇。
当初江怀民为了谋得大哥手里的股份,将出卖公司的罪名按在了墨笛头上,今晚墨笛为了争取进入江氏董事局的资格,同样给了他一个艰难的抉择。
“怀民,我手里还有不少江氏的股权,不然的话,就用我的吧。”
梁永兰眼见江怀民闪过半分犹豫,想到当初他为了上位,所花费的心思力气,就在一夜之间,就要全部转交他人,感同身受的劝慰道。
“不行,我俩的股份,只能有一人被分摊,大股东里,总得有几个是江家的人。”
江怀民斩钉截铁的回道,随后摆了摆手,示意沐晨过来。
“你是荣先生的顾问,起草一份一模一样的给墨笛小姐,要快。”
江怀民用余光睨了荣修一眼,拖得时间越长,荣修的伤势就越痛苦,说来可笑,他与荣家看似没有什么瓜葛,但却又道不明的盘根错节。
听梁永兰说,与他划清界限的女儿,嫁给了荣文瑞的大儿子,虽然是私生子,但好歹也是姓荣。
而他的私生子,则一直被荣文瑞养在新加坡,世事无常,造化弄人啊。
“墨笛小姐,好计谋,好手段,还真是后生可畏啊。”
在等待的时间里,荣文瑞的精神头,似乎在墨笛的刺激下,有些恢复过来,好久没遇到过如此强劲的对手了,荣文瑞背着手悄然走到墨笛的身前,暗暗感慨道。
“哪里哪里,荣先生谬赞。”
墨笛清冷的推脱着,眼神却一直在荣修身上游走。
他的状态,墨笛清楚不过,如果真是被她不巧说中了,那个人,岂不就成了荣修的大哥?
明明已经成了最大的赢家,可这样的发现,却让墨笛一点都开心不起来,原来荣修对江程煜的恨意,不光仅仅是因为荣旗暖,恐怕还掺杂了许多复杂的因素。
她同时也庆幸自己能参与到对荣修的审判当中,如果没有郑宪明的逼迫,她真的无谓荣修的死活,如果真是那样,让江程煜得知了的话……
想到这里,墨笛用力的甩了甩头,都到了这个时候了,为什么她还在考虑江程煜的喜怒?
“墨笛你怎么了?”
林凯一直暗中观察着墨笛与荣文瑞间的对话,远远的看到荣文瑞离开后,墨笛不知原因的愣神发慌,他急忙上前关切的问道。
“没什么,我只是有些累了,毕竟好几晚都没睡好了。”
墨笛尴尬的对着林凯苦笑了几下,一不小心打了个喷嚏,脸又不自觉的发红发烫了起来。
“你怎么会这么怪,是不是发烧了?”
林凯不知墨笛心有所思,见她的脸色不停的发红,鼻尖、额头又不断的涌出细汗,贴心的他伸出手掌,轻轻覆在墨笛的额头上,摩挲了好一会儿才确定。
“摸着微微有点烧,也应该是没休息好,签完合同就别再同他们废话了,赶紧回去休息,答应我好吗?”
林凯的声音,低沉又有磁性,使得墨笛紧绷的神经,逐渐的放松下来,回来之后,除去江程煜的那次捣乱,就属这24小时过得最为凶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