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那些所谓的真心,只是对荣旗暖的歉疚和责任,她也将它们一一的测试出来,方才好拿捏如何才能更好的控制江程煜。
“暖暖,别闹了你不应该这么不懂事。”
若换在平时,江程煜根本不会费心与她辩论,早就提鞋出门了。
然而,这场会议是江氏一年多来,最大的一场人事变动,关键人物又牵涉到墨笛,如果这个时候他自动离席,叫人会如何猜想?
旁人的揣度,他当然可以不管不问。
可如果换做是墨笛,那意义就非同一般了。
她如今已经是林凯的未婚妻了,他这个时候走了,外界媒体一定会说江程煜看不得前女友跟情敌在一起,甚至不惜逃离董事局。
为了宣誓主权,墨笛都打到了家门口,他要是不防守迎战的话,岂不是会被她误会她赢了?
越是这个时候,就越要稳妥。
第二人格就是算准了江程煜的想法,一个劲的在无理取闹,纵然她的声音不高,也无法瞒得过离她最近的梁永兰的耳朵。
“程煜、暖暖,你们在讨论什么呢。”
梁永兰警惕的环视了一周,见股东们都在叽叽喳喳的探讨经济,这才抽空打断了二人的对话。
“还不是在为了您的过失而买单。”
江程煜认为没有必要对梁永兰解释过多,毕竟造成现在这种局面的,正是昨晚留在荣府的母亲。
梁永兰被江程煜散漫的态度,搞得十分窝火,造成如今这副烂摊子,也不是出于她的本意,谁能想到荣修的真实身份,会是她最为在意的那个孩子。
就算不是为了荣修 ,她自从新加坡回来,为了他付出了多少,如今江程煜的一句话,便将这对母子的关系,又往远推了一步。
对于不听话的孩子,多疑的梁永兰脸一黑,沉声说道:“程煜,我们是一家人,你别忘了当初妈妈是花了多少心思,才帮你把江氏夺了回来。”
“就算没有您的帮忙,江氏也是我的囊中物,当时没说,只是不想将您失望,但看到您把江氏现在弄得四分五裂,我倒是对您,生出了几分失望呢。”
江程煜表达完观点后,便漫不经心的移开了视线,示意梁永兰不用再同他争辩下去。
可他的那副神情,分明就是在埋怨梁永兰,不应该把集团搞得这样乌烟瘴气,不应该明目张胆的与范瑶来往密切,更不应该在毫无预兆的情况下,就分薄了二叔的股份,引来两头对江氏垂涎已久的饿狼。
实际上,这一切都只是梁永兰的做贼心虚而已,像是千年寒冰似的江程煜只是单纯的不想再同母亲争吵下去而已。
然而,误会往往却都是因为一方太极端,另一方又不解释而造成的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