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,江总,你觉得把一个小小的失误,像是滚皮球一样的踢来踢去,真的很有风度么?”
“不,众所周知您曾经任职于江氏时,是出了名的好脾气,怎么才刚回来一天,就发了这么大的火,这一定是集团的失误,既然您也是董事局的一员了,就一定要严惩那个负责通知的员工。”
江程煜面对墨笛的轻蔑,完全不以为然,他自顾自的承诺着,随即偏过头去,冲着身后的赵景恒不知耳语了些什么。
听完后,赵景恒面露难色的回望了江程煜一眼,貌似对他的说法极其的不赞同,然而江程煜却回以一个不容置疑的眼神,惊得赵景恒生生收回了疑问,三步并两步的跑出了会议室。
“很少见您和赵助理有歧义,江总,没必要为了员工的一点失误就大动肝火。”
墨笛不露声色的遮掩着心中的疑惑,对着江程煜展开了一个职业式的微笑。
“员工犯了错,又怎么能姑息呢,墨笛小姐,就像你当初被人冤枉一样,如果一开始就能找到罪魁祸首,接下来就不会有后面的恩恩怨怨了。”
江程煜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,对着墨笛那迷人的微笑,淡淡的说道。
墨笛当然清楚他指的是什么,可是事情已经既成事实,任何人也无法改变,他这是什么意思,是在对过去有所忏悔吗?
沉默片刻之后,墨笛平静的望向江程煜,发现此时江程煜也正在望着她,她倏地像是慌了神一般,将视线急忙收了回去,颧骨处不自觉的烧了起来。
“梁总,你看到了吗,我怎么有种错觉,认为江总对待墨笛小姐的重视程度,远超于我的女儿呢?”
江程煜与墨笛间的互动,一点不落的全都被荣文瑞尽收眼底,身为长辈,他不主动与江程煜对话,反而对着梁永兰冷嘲热讽。
梁永兰的两条秀眉紧紧的拧在一起,盯着荣文瑞丑陋还略带凸起的伤疤,渐渐由笑着转为凝重。
“荣先生,为了娶暖暖,我们江氏付出了多少,你心里是清楚的,不然的话,您此刻也没有机会坐在这里。”
荣文瑞的嘴角蓦地抽搐了一下,回想起昨晚她与江怀民的迫切,确实不像是装出来的,不过用意却并不在暖暖身上,而是为了救出那个不混账东西荣修。
“哦?我以为梁总的用意是在让墨笛小姐加入你们江氏,为了获取他的到来,你们还特意接走了一无是处的荣修,这招险棋用得的确新颖啊。”
荣文瑞故意调笑着地对她说道,气得梁永兰都快结巴了,她咽了口唾沫,耐着性子对荣文瑞解释道。
“您……您怎么会这么想,程煜他二叔可是真的退出了董事局,我们对暖暖是真的很好。”
难得梁永兰会这般克制自己,然而换回的唯有荣文瑞的一声冷哼:“你们心里怎么想的,不需要告诉我,但我可以跟你们保证,如果江程煜真的娶了暖暖,后悔的,将是你们江氏!”
起先梁永兰只当荣文瑞的话,仅仅是威胁而已,然而当婚礼当天真的来到的时候,她才赫然发现,原来荣文瑞所指的,另有深意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