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……这还是他所认知的人吗?
是林凯!
他是正在对着我们这边笑吗?
那个笑容是如此的诡谲,狡诈,丝毫没有之前所见的那般翩翩气度,倒像是小人得志后般的谄笑。
赵景恒悬着的心忽上忽下的,生怕江总一时冲动一把将车内的林凯拽出来,发泄一顿。
“你放心,我没那么蠢,明知道他在演戏,还过去打扰。”
江程煜目不斜视的与林凯对望着,许是感觉到了赵景恒的担忧,出言宽慰道。
“这样啊,那我就放心了,可既然您明知他的无耻,为何还不站在这里,任由林凯肆意的向您叫嚣?”
“你说对了,我就是要看看他到底能无耻到什么地步。”
回答的时候,江程煜面无表情,可赵景恒在他那波澜不惊的语气中,分明听到了一丝怅然若失的意味。
车厢内,墨笛见小埃迪渐渐不再纠结,貌似又沉入了与臆想朋友的对话之中,便也不去打扰,转而也开始注视前方的交通来。
“郭枣,你出去瞧瞧,前面还有多长时间才能通行,实在不行看看能不能绕道吧。”
“墨笛小姐,您虽然在江氏工作过,但却对这一带的交通情况不是很了解,由于江氏大厦建造的规模太大,封堵了至少三条街口,因此能横跨这一带唯一的街道,正是咱们脚下的这一条。”
郭枣耸了耸肩,又掏了掏耳朵,无奈的说道。
“那你的意思是,咱们就要在这儿干等下去了?”
墨笛又深深的望了眼前方密密麻麻的车辆,不甘心的问道。
郭枣见她是真的急了,略微敛了敛:“或者下车步行也可以,不过现在正是太阳最毒的时候,咱们成人还好说,就怕小埃迪适应不了。”
“墨笛妈妈,我想……都憋了了好久了。”
屋漏偏逢连夜雨,原本就无比紧张的小埃迪,早餐时就喝了几口牛奶,早就憋得难受了,可懂事的他本想下车之后在解决,听完郭枣叔叔说一时半会儿也走不了,这才忍不住羞涩的说道。
“乖宝贝,你怎么不早说,对面就是江氏大厦,我们去那里解决。”
墨笛心疼的拉着小埃迪的手,不由分说的便下了车。
沐棉和林凯则也跟了下来,只剩下郭枣在他们身后喊道:“我待会停好车就过去找你们!”
“江总,墨笛他们下车了,看她抱着孩子东张西望的样子,似乎很是焦急。”
眼尖的赵景恒看出了墨笛的为难,而护在她身前的林凯,则一直刻意引导墨笛往相反的方向走去,墨笛被怀中的小埃迪遮住了眼,根本不知林凯要将他们引向何处,而沐棉又只负责保护他们的安全,也曾未察觉出路线的改变。
然而就在林凯以为已经成功的规避掉江氏大厦之时,不远处传来一声划破长空的哨音,嘶鸣悠长,引得墨笛下意识的回眸一看,顷刻间便击碎了林凯的全部计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