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想到在我为你做了这么多后,你最在乎的,还是你的两个宝贝儿子。”
“哼,别忘了,其中一个也是你的儿子!”
手包里掐着的,是今早私人医生加班加点赶出来的化验结果,在亲缘结合度上,荣修有99.99%的机会可能是那个雨夜的产物。
就算梁永兰和江怀民再不想承认,也不得不接受这个事实。
尤其是梁永兰,对孤儿院的那个孩子,一直心有愧疚,却没想到原来他离自己的距离,竟是这样的近在咫尺,不禁笑叹,这一切究竟是天意,抑或是人为。
“你放心,若是这修罗场上少了你的对手,我会感到很寂寞的,莫不如你我接着合作,等两个孩子都功成名就的时候,再做隐退的打算,可好?”
梁永兰的头仰得高高的,算是对江怀民一个交代,只是这个结果,却并不是他想要的。
承诺的信誓旦旦,可关于未来的乌托邦里,却从来都没有他的位置。
江怀民绝望道:“无所谓了。”
“我就当你答应了。”梁永兰满意的捋了捋头发,在别人注意不到的地方,她的掌心里忽然多了几缕墨发,使得原来险胜江怀民的好心情,也瞬间消失不见。
好在她的担忧,很快就被一阵疾驰而来的推门声所打断,江程煜带着一行人,脚下生风般的闯了进来。
“江少爷!不江董事长,您可终于来了。”
临近门口的几个股东,齐刷刷的起立,谄媚的问着好。
直接给了江怀民一万点暴击。
“好了,程煜来了,怀民你快点签字。”
眼见江程煜风尘仆仆的走了进来,梁永兰的眼转上闪过道精光,这么多年来,虽然她没有真正拥有过整个江氏帝国,但还好在她孜孜不倦的努力下,她的儿子终于登上了这里的第一高峰。
江怀安,如果你还活着,不知会不会替我感到高兴?
等等,程煜身后跟着的人是?
梁永兰随手抛掉那缕发丝,几个碎步迎了上去,还没等站稳,便用余光看到了墨笛等人。
奇怪,这个关键时刻,明知墨笛对他有成见,程煜怎么还能引狼入室,要是她存心破坏的话……
越在乎什么,往往就会变得越患得患失。
梁永兰精心布置的一切,马上就会转换为现实,她像是观看罗刹般似的死死的瞪着墨笛,警告她不要生出什么不该有的想法。
墨笛轻嗤一笑,对她的举动十分不屑,如果可能,最不想出席这个时刻的人,想必就是她了,究其原因,不单单是因为她曾经答应过江程煜,相反,在她许下必定亲自出席的诺言后,江程煜也曾还给她另一个誓言——他会在任职董事长的那一刻,跪下来向墨笛求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