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墨笛妈妈!”
小埃迪脚下生风般的扑进墨笛的怀中,不断的用脸蛋蹭着她的衣服,只有闻到专属于墨笛的味道,才确定是他的墨笛妈妈回来了。
“老师,给您添麻烦了。”
片刻过后,小埃迪的情绪已经基本稳定下来了,墨笛轻轻将他置于地面交给沐棉,自己则冲则陆园长,鞠了个九十度的长躬,眼神中满是真诚和愧疚。
陆园长急忙扶起她:“你既然唤我一声老师,那就是我应该做的,只不过如此以来也好,至少能让你看清很多东西。”
墨笛的眼角控制不住的流出泪水,自从母亲去世后,很久没有人给予她妈妈般的关怀了,陆园长说话向来点到即止,但她话里有话的暗示,却更是叫人无法忽视 。
是啊,江程煜一而再再而三的秀恩爱,墨笛表面上无动于衷,实则内心早就狂乱不已,正巧这个时候林凯弃暗投明,向墨笛表达了悔过之意,再加上他对小埃迪的亲近,使得墨笛曾一度劝自己放下身段,尝试着与林凯发展,也不失为一个良好的选择。
可现实就偏偏要打脸,在墨笛做出决定还不到24小时的时间里,就不得不又推翻了自己的论证。
呵呵,商场之上,她掐算无敌,没想到在情场上,却输得一塌糊涂。
原来,比生意还要难算的,正是人心。
陆园长见墨笛久未表态,担忧自己是不是触了她的底线,不由得有些懊恼,犹疑之情浮在脸上,本想拍拍她的肩膀,却又怕她有所抵触,无处安放的一双手,不上不下的置于半空之中,很是尴尬。
还好墨笛及时从悲痛中走了出来,接受到老师是关怀的打量,咧嘴笑了笑,虽说不上娇美,但却宛如沙漠之花般坚强,有着另一种不服输的美感。
陆园长欣慰的盯着墨笛仿若新生的脸,不禁感叹:“无论表面上变得如何恭顺,你就是你,从小到大都有一股子韧劲,这也是我欣赏你的原因之一,很好,我们的墨笛又回来了。”
“老师,您说的对,我曾经不小心迷失了自己,以为自己全都放下了,但实际上呢,只是临时抓住了根救命稻草,根本起不了什么作用,反倒是耽误了自己。”
墨笛挽住陆园长的胳膊,边唠起家常,边往回去走去。小埃迪则乖乖的牵起沐棉的手,亦步亦趋的跟在他们之后。
“也不能完全否定自己,你能及时看清,也算是有极强的定力了,要知道女人一向是感性动物,爱情大过天,有多少名人都过不去感情这道坎,更何况你才多大,提早经历这些对你未必就是件坏事。”
墨笛的熟络,也使得陆园长的心态放松了许多,一路上她都在不停的剖析不同人的恋爱观,听得墨笛受益匪浅。
“老师,听你说了这么多,我真心觉得没在那么憋屈了,心境也豁达了许多。从前学生因为倔强,错失了许多机会,也自觉无颜见您,看来只是我自己想得过多,太过肤浅了。谢谢您帮我找回了初心。”
不知不觉中,一行四人已经走到了墨笛原来上课的教室,在这里墨笛再度朝着陆园长深深鞠躬,以表达对她的敬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