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凯也为自己的出席,找了一个很合适的借口,实际上,他们二人之间的相处方式,本可以不是这样生涩。
然而江程煜横在其中,任是谁也放不下来。
只有那个该死的男人彻底消失,墨笛才会一心一意的属于我。
林凯暗暗恨道,这样的他,早已脱离了那个温润的商人,在郑宪明的悉心调教下,林凯越发的带有组织龙头老大的气质了。
既然别扭已经闹完了,墨笛也没有心思再去管林凯了,她的思绪跳跃到下午广场上的一幕幕。
转身回来的路上,有一个孤傲清冷的背影闯进墨笛的视线,很像文小川,她以为自己眼花,眨了眨眼睛,但等再望过去的时候,那个身影已经消失不见。
如果说,那人真的是文小川,能指使得动他出现在那里的人,只有一个——那就是江程煜!
这家伙到底想要干什么……
“墨笛,你在想什么想得那么出神?”
望着她的神游天际,林凯原本已经晴朗的心又一下子沉了下去,明知自己是在疑神疑鬼,他还是忍不住开口问了过去。
“哦,没什么,还有一个小时,你去收拾一下吧。”
墨笛收回思路顿了顿,又补充道:“下午的时候看到童思颖了。”
一听到墨笛想的不是别人,林凯便顺从的点点头,起身回到卧室去洗漱,边走便说道:“哦,遇到这么大的采访事件,作为知名主持人的她,出席现场,这很正常。”
墨笛没有接茬,转而独自在客厅里抄起笔记本,记录下午时分值得关注的种种,以及晚餐时应对荣文瑞的方案。
片刻之后,有水声从浴室传了出来,与此相伴的,还有林凯那磁性的声音:“墨笛,你还在吗?”
“嗯。”
这样的猜忌,到底何时才会结束?
有一刻,墨笛甚至有些怀疑,回国的决定是否下得过于草率了?
“不好意思,我忘记拿浴巾了,你能帮我递一下吗?”
墨笛放下笔记本,应了一声好,卧室里的物品摆放整齐,只需一眼,墨笛便扫到了床罩上面的白色浴巾,显得那么突兀,分明就是被刚刚丢出去的。
不过墨笛也没说什么,林凯这样的不自信,有一半是出于她的原因,只要别太过分,她都能接受。
然而。
事情果然不是她想象的那么简单。
隔着浴屏,墨笛小心翼翼的将浴巾递了过去,浴室里蒸汽氤氲,她等了又等,也不见林凯伸出手来抓浴巾。
“林凯,给你。”
墨笛无奈,只得开口提醒,同时又晃了晃浴巾。
“哦,我的眼睛里递进洗发水了,你放在架子上就行”
半晌,就在墨笛的全身,都快要被蒸汽打湿了的时候,那一边的林凯才不紧不慢的说道。
架子?
墨笛眯着眼睛,努力的搜索着,只是奈何蒸汽实在是太大,她又不得不往前探了几步,才刚好勉强探到墙面。
顺着墙往前捋着,眼前一片朦胧,冰凉的大理石台面边上,林凯正赤身裸体的等着她的到来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