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荣旗暖解围,虽是临时起意,但很多论点却是墨笛一直想说的。
身为成千上万普通女孩的一员,在职场上,她遭遇过太多的不公不正,从前她活得谨小慎微,得势时,在江程煜的光芒总是压她一头,她不敢表露太多,只想安心的做他身边的小女人,陪他看尽日出日落就好,为了不影响他的发展,就算委屈,就算失意,还是接受了江怀安的意见,逃得远远的,永远不再见面。
可换来的却都是些什么?
父母双亡,胞弟失踪……
沦为江程煜的家奴后,墨笛受尽白眼与折磨,那时的她,人微言轻,就算想要表达,恐怕也没人愿意倾听。
既然现在的身份条件允许,包括海瑞在内,她总是尽可能多的帮助更多的独立女性,唤醒她们的事业心,真正的做到事业与家庭并重。
而正如江程煜所言,江氏的规矩素来是能者居上,她的话或许扔了出去,或许只会石沉大海哦,连半分涟漪都激荡不起来。
不过只要有一个人听进去了,就算被人质疑,被人说成是哗众取宠她也绝不后悔。
“江董,这是您的公司,领导者是狼性或是羊性思维,都与我无关,不过作为女性,我还是希望您能多少体谅一下,毕竟您也是有母亲和未婚妻的人。”
墨笛勾了勾嘴角,漫不经心的看了眼表:“不好意思,待会儿还有个很重要的会议,先失陪了。”
少了来时的非议与白眼,离开的时候,吃瓜群众们自愿自觉的为墨笛开出一条道路,江氏的股东有很多,但能享受到与江程煜一样待遇的,却只有墨笛一个。
江程煜虽然外表冷酷,但私底下,曾多次对有实际困难的员工给予过帮助,因此他的言论,荣旗暖并不认同。
从前她不说,并不表示她不知道,那番言论的真实意图,还不是为了刺激墨笛,可惜墨笛似乎并不恋战,潇洒的转身离去,不带任何眷恋。
顺着江程煜的目光,荣旗暖出神的望着墨笛的背影,心甘情愿的说道“程煜,如果不甘心,为什么不把她追回来呢?”
“我们之间误会太多太深,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解决的。”江程煜没有回避,但也没有承认。
墨笛的这一面,也从未在江程煜面前表达出来,有一瞬间,他甚至觉得重获自由的她,真的带给他太多的惊喜,甚至还产生了些其他期待。
这个念头一出,江程煜着实也吓了一大跳,不断的暗示自己不能再任由思绪乱飞,这才恢复到平日里的状态。
“算了,说多了你也不会懂,既然你和她都认为应该从基层做起,那便随你。”江程煜说完便丢下荣旗暖转身离去,步速竟比来时还要快上几分。
赵景恒只得无奈的跟了上去,心里暗道,财务中心这个地方容易踩雷,以后还是少来为妙。
直到回到办公室,墨笛方才神色微松,面对江程煜,纵使她再放得下,还是会偶有胆怯,好在当时人多,大多有被她所打动,这才一路上毫无阻拦的回来了。
萧杰婉固然可恶,可她有一句话分析的很对,今早她提出为自己开辟出一间办公室时,行政部门确实感到十分为难,毕竟再怎么说,她与董事长之间,也曾有过一段不清不楚的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