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点，从他对荣旗暖遮遮掩掩的病情上，就可以窥见一二。

如果早在荣旗暖最初发病的时候，他就可以给予重视，到正规的精神机构做正确的治疗，水说不定这时的荣旗暖，早就已经幸福的嫁人生子了，也不必自卑的守在江程煜身边，整天殚精竭虑，也算是间接的给了第二人格，许多出来祸害人间的机会。

荣文瑞嵌在脸上的得意洋洋，让墨笛很是反感，她毫不回避的反望过去，眸光中隐隐闪出少有的凶悍。

“你的这个状态，会让我误会，认为你和我的合作，并不真心诚意。”

面对一条又长又深的刀疤，没几个女人胆敢如此与之对视，为了更进一步打压墨笛的气势，荣文瑞干脆拿谈判相要挟，大有一副甩手走人的架势。

都已经屈尊在他人大厦，身边只剩一个弱不禁风的秘书可用，还有什么资本与他平起平坐的谈条件？

荣文瑞坚信，除了自己，没人敢和郑宪明的弃将谈生意，故而他自命为墨笛的救命稻草，若是失去他，这个女人连逃跑的资本都不会再有。

不等墨笛回应，荣文瑞就倏地站起身来，高大的身影瞬间就投射在墨笛面前，无形中可以给人带来不小的压力。

低头不屑的望着干坐在椅子上的女人，荣文瑞脑中的算盘拨动的飞快。

如果她不以低于市场价格一半的水平，将技术转让给他，那么就别指望他会买单。

然而，等了许久，也不见墨笛抬头，该不会是被他吓到了吧。

狭小的办公室内，堆满了林林总总的文件，多了一个体型高大的男人，尤为突兀，更何况此时的他，还保持着站立的状态，从视觉效果看来，就更加的让人觉得逼仄了。

离开也不是。坐下也不是，荣文瑞被墨笛的沉默弄得很是不爽，又继续站了一会儿，见她还是没有反应，只是一味的低着头，不知又在琢磨什么。

“哐当”一声巨响，荣文瑞身后的椅子，被他掀翻在地，为了提醒墨笛他的不满，阔步朝着门口的方向走去。

没有任何挽留，身后只是传来哗啦哗啦的纸张声，好似根本就没有留意到他的离去。

临开门的一霎那，荣文瑞忍不住回头望了一眼，也正是这一眼，气得荣文瑞险些犯了血瘀之症。

只见墨笛根本就不是被他吓呆，恰恰相反，她正在安稳的处理着文件，根本没把他的威胁放在眼里。

回头，意味着在墨笛面前，他很有可能便再也抬不起头来，被她狮子大开口，反咬一口；推门，面子是保住了，可集团近几年来入不敷出的事实摆在眼前，再不有新的血液注入，很有可能就地位不保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