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氏大厦内，除了墨笛的办公室还处在一片狼藉外，其余空间基本已经处理妥当，等暴风一行人进来的时候，闲杂人等早就已经走得差不多了。

“怎么就你们几个，文小川呢？”

自从裴天离开，江程煜对文小川的安全，就格外重视，但凡是有丁点危险的任务，他都会亲自安排计划，以需要他暗中监视为由，单独交给文小川其他的行程。

既不有损文小川的颜面，又能确保他的安危。

“小川他……”

暴风耿直，明知会引起江程煜的不满，他还是想将实情告诉江程煜，没想到墨镜哥却抢先一步回了话。

“小川他最近心开发了一款游戏，已经好几宿都没阖眼了，这会儿累了，在车上睡着了……”

江程煜扫了眼墨镜哥，在厚厚的黑色镜片上，反射出自己那张不苟言笑的脸，根本看不到镜片下那人的眼神。

纵使全天下的人都说，江程煜的脸，有着比电影明星还完美的黄金比例，仅是他的一个侧颜，就能秒杀一众当红小鲜肉，可他却从来不愿正视那张脸，看得越多，就越觉得自己身上有父亲的影子。

“天亮前，把这里处理干净。”

视线迅速的从镜片上移开，江程煜清冷的命令道。

“是！可这该如何处理？”

在江程煜与墨镜哥对视的瞬间，暴风已将周围环境勘察完毕，这里固然杂乱无章，但对于训练有素的佣兵来说，却只是小菜一碟。

直到他扫到瘫在地上呼吸微弱的荣文瑞后，才觉得这里发生的一切，远比他想象的还要更难处理。

“程煜，父亲他……还是联系沐晨来处理吧。”

荣旗暖一听到有人提到了荣文瑞，便下意识的想要阻挠，毕竟如果荣文瑞被送到了医疗机构，顺藤摸瓜的话，就很有可能把自己的病情也给揪出来，到那时……

从荣旗暖的语气中，江程煜读出了几分可疑。

在他与荣旗暖相处的日子里，深知她对荣文瑞的感情是有多么的矛盾——作为父亲的独女，荣旗暖享受着堪比公主级的待遇，接受这全世界最先进的教育。

可也正是由于接受的理念，都是乌托邦式的理想主义，当她发现父亲还有不为人知的另一面后，荣旗暖一时间不知该如何面对荣文瑞，因此才有了后来的荣修的挑拨离间。

再反观此刻的荣旗暖，对倒在地上，奄奄一息的荣文瑞，非但没有半点温情，甚至于都不深究他为何会沦落如此。

作为对手的江程煜，就算不会对荣文瑞产生同情，尚且会好奇他为何会突然发狂，更何况是他的亲生女儿呢。

墨笛走后，他始终都未正眼看过荣旗暖，直到此刻，前因后果一切都捋清了后，这才满脸审视的问道。

“他的这种情况，你以前就知道？”

“啊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