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论从何种角度算起,文小川也算是自己人,江程煜不愿看到内讧,尤其是在墨笛还在场的情况下。
唯有他的呵斥声,多少能对文小川起到一点管束的作用,文小川不满的冲着荣旗暖翻了白眼,这才悻悻的把嘴闭上。
江程煜瞟了一眼文小川,见他没有再发难的意思,这才收敛了几分怒意,但恰如荣旗暖所发问的一般,墨笛的行动路线,也像是未解之谜一般,在江程煜的心底打了个厚厚的绳结。
如果没记错的话,墨笛是在林凯的陪同下离开的,他们这边方才又经历了一波荣文瑞的攻势,在如此长的时间段内,墨笛是怎么与文小川碰到一起去的?
林凯又去了哪里?
还有暴风和墨镜他俩,为何明知小川与墨笛在一处的情况下,还要特意隐瞒。
越到思路不清晰的时候,江程煜就越发的怀念起饮酒的时光。
在醉酒的日子里,他不必思考过多,本着今朝有酒今朝醉的原则,他可以肆意驰骋在自己的臆想中。
墨笛眼见江程煜的眉眼间,似有股戾气流动,她生怕连累到文小川,急忙解释道。
“你们不要误会,是我缠着小川陪我说会儿话的。”
不说还好,如此一遮掩,倒是显得心虚。
荣旗暖像是抓住了什么弱点一般,朝着江程煜的方向又靠近了几步,贴在他的胸膛前,奇特的站姿下,显出几分莫名的暧昧。
聆听着江程煜异于常人的心跳,荣旗暖几不可见的扯了扯嘴角,佯装关心的问道。
“哦?先前质疑我的林先生哪里去了?夜里这么黑,他放心你一个人回去吗?”
一听到荣旗暖言不由衷的问候,文小川的嘴角就不自觉的抽了抽,神情复杂的转望江程煜,见他没有任何表示,正欲开口怒怼荣旗暖,不想身旁的墨笛却先他一步,抢在文小川给荣旗暖脸色前,头脑发热的解释道。
“他被荣文瑞吓到了,就先回去睡了。”
话音刚落,荣旗暖的唇角便再也掩饰不住的“噗嗤”一笑,她讨好似的望向江程煜,认为他会十分赞同自己的做法。
然而,效果却让荣旗暖大失所望,关于墨笛胡乱编造的借口,江程煜是半分也未听得进去,原本就腥红的眸子,在墨笛一而再、再而三的谎言下,显得更加的暗沉了。
难道他就活该被两个女人玩弄于鼓掌之间吗?
随着荣旗暖轻蔑的笑意,她的发丝贴得越来越近,与江程煜雕刻般的下巴,距离不到一厘米,甜腻的玫瑰花精油味道直钻进他的鼻息,与墨笛身上那股自带的清香,形成一种强烈的对比。
经过一整天的对视,江程煜的神经已然已紧绷到了临界值,加之裴天的缘故,他并不想与文小川的关系弄得太僵。
不动声色的向后退了几步,远离了荣旗暖发丝的味道后,清冽的空气又重新涌进江程煜的大脑中,使得他的呼吸也顺畅了不少。
“算了,由于裴天的关系,他们也好久没见了……”
然而,还没等他说完,不远处的灌木丛里,却倏地传出了一阵荡人心肺的狂笑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