答案只有两种,要么就是凶手对她有好感,处理掉裴天的时候,不忍将她一并带走;要么就是对她恨意滔天,或许凶手杀害的对象,一开始就不是裴天,之所以下手,只不过是为了让墨笛保持痛苦。
而根据他对墨笛的了解,就算那个人曾经绕过她一命,以她的正义性格,是绝对不会私藏的。
那么,也就是说……
想到这里,文小川已经不敢再深究下去。
如果真是后者,那这一年多来,墨笛究竟是承担着多么繁重的担子,身边一个说实话的人都没有。
唯一可以倾诉的对象林凯,还是这么个趁火打劫的小人。
从文小川看待墨笛的眼神里,林凯察觉到了他的动容。
他的目的,原本就是不想让羁绊住墨笛的人好过,文小川越是同情理解墨笛,林凯就越感到危机。
毕竟,只有她身边一个人都不剩的时候,才会想起他的好,才会乖乖的重新回到自己的身边。
林凯不满的撇了撇嘴角,对着出神的文小川打了个响指:“你,到底还想不想知道是谁杀了裴天了?”
当然,在他的世界还没有墨笛的时候,只有义父能理解他,包容他。
如果放任凶手来去自如,他的良心何在。
文小川下意识的点点头,全然不顾墨笛黯淡无光的视线。
“好,没问题。”
林凯回头瞅了一眼墨笛,暗示她如果此时反悔,还来得及。
回给他的,却只有墨笛对他的不屑。
纸永远是包不住火的。
她之所以一直隐忍不提,不过是想弄清楚荣旗暖的发病机制后,再给文小川一个满意的答复。
墨笛是个有恩必报的人,荣旗暖对她的好,她一直都记得,本就饱受病痛折磨的她,墨笛不忍心再告诉他们这个事实,她真怕荣旗暖一个接受不了,很可能就再也醒不来,白白让第二人格占据了她的身体。
可目睹那件事的,除了她,还有林凯。
之前由于她的百般劝导,林凯方才勉强同意不外传,而现在二人的关系,直降到冰点,她又有什么理由劝阻他呢?
她宁可亲自去给文小川做心理疏导,也不愿将小埃迪他们,重新置于危险之中。
墨笛相信如果文小川知道了此事,也一定会站在她那一边,支持她,理解她的。
“你说吧,我准备了。”
由于事情来的太过突然,文小川压根就没注意到二人间的互动,他一门心思迫切的需要知道凶手究竟是何人。
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,则是江程煜,他虽与小川的想法一致,但从林凯只言片语中,他却听出了不同的意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