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程烁,你少在这里给我找借口!”
女人的声音,拔高到不能再高,随着更为剧烈的一阵玻璃器皿的撞击声,头脑发胀的江程烁捂着额头,满脸黑线的打开门,同时还不忘时刻警惕的向后瞅,生怕暴走的女人给他一个突然袭击。
“不好意思,我来晚了。”
墨笛与他从未有过冲突,平日里的相处模式尽是极其轻松的,故而只是莞尔一笑,很是自然。
听闻她的声音,江程烁忽地转过头来,神情恍惚到结巴。
“是……墨笛啊……”
“怎么,不欢迎吗?”
视线掠过江程烁,飘忽到他身后的一抹倩影上。
“哪里哪里。”
狭长的狐狸眼微微眯起,并不高壮的身躯堵在实木门边上,貌似很是紧张。
“不方便吗?”
墨笛冲着他递过一个眼神,暗示已经看到他身后的女人了。
“你干什么呢,快让墨笛进来啊!”
娇小女人的性格,与她那大大咧咧的性格,完全不符,随手用抓起一条墨色床单,裹在自己身上,一头碎发乱七八糟的,冲到江程烁的身前,给了墨笛一个灿烂的笑容。
像极了一朵橘黄色的太阳花。
“琪琪!”
在门口等待的时候,她几乎已经有了八成的把握,可真见到本人的时候,墨笛还是激动到颤抖。
不顾江程烁的尴尬,墨笛一把将夏茗琪搂住,紧紧的,勒得夏茗琪几乎透不过气来。
“咳咳咳……姐,你松开点呗,我……我……”
夏茗琪的脸胀成了猪肝色,一手吊抓住床单,另一只小手拼命的拍打着墨笛的双臂。
“不好意思,我太激动了。”
墨笛的手。刚一松开,夏茗琪便如获大赦般的跌进江程烁的怀抱,墨笛的眼,悄然攀上恩爱有加的两人身上,意味不明。
“别站着了,快进来。”
江程烁的手,很自然的搭在夏茗琪的腰上,轻轻用力,夏茗琪便侧身闪出一条通道,配合默契。
看样子,应该是相熟多年了,彼此都很熟悉对方的身体语言。
“昨晚你们两个等着急了吧。”
墨笛虽然不清楚眼前是什么情况,但既然是夏茗琪的选择,墨笛也不好多说什么。
她可以强调了“你们两个”,见二人皆沉默不语后,又继续对江程烁说道:“电话里你可是说的很模糊。”
回想那通电话,是在夏茗琪不断的施压下,他才不得已拨出的。
前几次,都不是墨笛接的,那时的他,总算是找到借口,撂下电话对着夏茗琪摊了摊手,不愿再拨打电话。
直到夏茗琪气狠狠的端起电话,一次次的拨打出去直到墨笛接听后,方才怒将电话重新塞到江程烁手里。
回忆过后,江程烁的眼里,闪动着不易察觉的微芒,即便他在极力掩饰,但还是没能逃过墨笛的眼睛。
“那是因为我不确定你回来的目的。”
如此蹩脚的借口,墨笛自然不信。
“哦?那你大可以让琪琪过来问我啊。”
“姐,你别听他瞎说。”等夏茗琪从卧室走出来的时候,已经换上了正装,“他啊,就是一匹孤狼,除了我这头母狼,是不会轻易相信任何人的。”
母狼……
墨笛望着满脸认真的夏茗琪,“噗嗤”一声,轻笑到胃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