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动神色的把夏茗琪按到沙发上坐下,又给墨笛端杯温牛奶。
夏茗琪出神的望着墨笛手中的牛奶,本想说些什么,可当她望见墨笛浓厚的黑眼圈时,又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。
“你来之前的半个小时,我才收到消息,没想到荣文瑞还会有那样不堪的一面。”
江程烁下意识的晃了晃手机,密密麻麻的一段文字,详细描述了昨天在大厦内发生的一切。
至于落款人,通讯录上赫然写着“未知号码”四个大字。
“什么啊,给我瞧瞧。”
夏茗琪一把夺过手机,刚开始还神色淡然、带着些许调皮与恶作剧的标准表情,掷地有声的将短信内容,用播报新闻的声调念了出来。、然而,随着内容的精彩,夏茗琪的神态,逐渐被严肃所覆盖,郎朗的念读声也跟着几不可闻。
直到看完最后一个句号,再抬起头时,夏茗琪的脸色,已是惨白一片。
“这,到底是怎么回事!江氏的安保情况,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堪一击了!”
这个问题,或许只有方达能够回答她。
可惜,此刻他正躺在南城医院的重症监护室内,与死神做着最后的较量。
如果不是墨笛的到来,赖床成瘾的夏茗琪在大作大闹一通之后,肯定又回到床上休息去了。
关于江程烁在公司内安排的眼线,她向来都是不加过问的。
她是他计划中冲锋陷阵的大将军,只需要用自己的专业水平,在敌营前面奋力厮杀就好了,根本就不需要这些旁门左道的辅助。
可正是平时她瞧不上眼的这些讯息,却无时无刻不在江氏内部肆意蔓延。
包括她被开除时的场景,也被绘声绘色的编辑成了文字,通过网络代码,任由员工们在内网上,肆意传播、评论。
关于内网的厉害,不谙世事的夏茗琪,自然不会清楚。
不过墨笛和江程烁却不以为意,她轻轻拍了拍夏茗琪的肩膀,算是对她有所安慰,之后才满脸严肃的对江程烁说道。
“半个小时前才收到的?你现在的能力可赶不上当初了啊。”
在她的问话里,江程烁接收到很多个讯号,不论哪个,似乎都意味深长。
慵懒的狐狸眼转了又转,最终还是不得不承认,自己当时的主动示好,似乎曾未逃脱过她的明眸。
“呵呵,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?”
“早在你第一次从湖边把我救回来的时候。”
墨笛的声音很轻,语气却很重。
“那次的事,他同我说过,当时我真是一身的冷汗啊。墨笛姐,你咋那么想不开呢,肯定是江程煜对你太不好了!”
夏茗琪很明显没搞懂重点,她时不时的跑出来搅局,令原本很是凝重的气氛,瞬时间就变得欢脱起来。
江程烁宠溺的弯了一眼夏茗琪,工作时,她是专业强悍的精算师;生活里,她是大大咧咧的糊涂蛋。
如此对比鲜明的个性,不停的游走在少女与女人之间,像是有致命的吸引力一般,紧紧的抓住江程烁的心,激荡许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