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琪琪,小心!”
“拜拜了,小宝贝们!”
“夏茗琪!”
“墨笛!”
办公室内,五类音调同时响起,乱成一团。
厚重的快递服下,包裹住的是最新款的翼服。
翼装飞行,一种只有少数人能够掌握的极限运动。
穿过林立在江氏周围稀薄的云层,郑宪明的唇角,抿成了一条细细的直线。
“没想到就连那个疯丫头,也有人在乎!”
在他纵身下坠前,赵景恒与许晨轩闯了进来,突如其来的小插曲,导致镖向夏茗琪的匕首偏差了几度。
只得无奈的插入了米色的墙壁上。
力道之大,可见一斑。
“哼,如果换成那丫头的眼球,现场一定堪比绚烂的烟花!”
轻盈的一个转身,用以控制速度和方向,郑宪明朝着城外的空地急速飞去。
直到许晨轩冲到了夏茗琪的面前,几经确认她的安全之后,夏茗琪这才从痴迷中拔了出来。
“姐,他已经跳下去了,你可以松手了。”
单眼皮停留在墨笛紧抓着的防爆玻璃上,心虚的提醒道。
赵景恒也不慌不忙的赶了过来,他对墨笛的关怀,完全是出于江程煜的在乎。
“墨笛?”
确认过呼吸和脉搏后,轻轻呼唤出着她的名字。
“老许,我真是太不争气了,你看到他的长相了吗?快点告诉我被他迷惑的,肯定不止我一个!”
夏茗琪吃力的拔出扎进墙中的匕首,羞愤的摇晃着许晨轩,焦急的问道。
“你别把罪过都往自己身上揽,要知道刚刚差点没命的,可是你夏茗琪!”
一股邪火忽地窜上许晨轩的心头,夏茗琪紧抓在他白衬衫上的小手,像是撕开了什么封印一般,释放出了他心内最直接的欲念。
“可……都怪我,一而再再而三的害得墨笛姐担心……”
“啪”的一声清脆,夏茗琪的脸上立即显出一个火辣的巴掌印。
“你给我看清楚,她那是被人下药了!”
野兽般的嘶吼,出自一个温文尔雅,孤情寡性的男人口中,很难不引起他人的注意。
尤其是,还和他有着盘综错杂恩怨的赵景恒。
墨笛的脑袋发沉,停留在她记忆最新一页的,是夏茗琪的安然无恙。
如此,甚好。
“后脑皮下有针孔,致迷药物应该就是从这里被灌入的。”
赵景恒毫不避嫌的打横抱起墨笛,在他这里,眼下的墨笛已然不是女人,而是个重病号了。
故而根本不需要顾忌性别的差异。
“难怪我进来的时候,墨笛姐会那么顺从的背对着他。”
夏茗琪小声嘀咕着。
“嗯,不止是后脑,这里也随着伤口的扩大,不断的被注入了新的麻药。”
赵景恒对着夏茗琪点点头,指着墨笛背部的伤口解释道。
实际上,除了针对许晨轩,大多数时候,他还是那个和煦贴心的赵助理。
“也就是说,那个男人的刀尖上,也萃了迷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