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眸上的星光,又黯淡了几分。
对于墨笛的歉疚,随着江程烁的宽慰,少上了几分。
“再说了,扶植了我们两个,对墨笛来说,也算多了两个帮手。江氏内部暗藏的危机,你也见识过了,确定要让她一个人踽踽独行吗?”
男人的凤眼在密语甜言的烘托下,显得格外的撩人。
夏茗琪在如此灼热的注视下,渐渐卸下全身的防备。
整个机体瞬间得到了放松的信号,早就苦苦支撑的上下眼睑,更是以冲刺的速度,沉沉的阖上了。
还真是爱操心的小家伙呢。
江程烁揉着沉甸甸的臂弯。嘴角的笑意,浓得齁人。
不远处,白衣一闪而过。
许晨轩许久不曾狂跳的心脏,不到五个小时的时间里,按捺不住了两次……
“董事长,墨笛的办公室怕是不吉利,如果可以的话,还是给她换一间吧。”
江程煜的办公室内,延展到墙角上的犀牛皮沙发上,墨笛正蜷缩着身体,安然入梦。
“江少,这位小姐的确是被人注射了少许的氟哌啶醇,随着新陈代谢,很快就会被排除体外。”
南城医院顶级专家在检查过后,虚扶了下额头,一脸轻松的说道。
“也就是说只需要多加休息,就会没事了?”
不等江程煜开口,赵景恒急切的问道。
专家是位年近五十的妇人,比起同班成名的男性医生,心思细腻的她,格外关注女性受害者的心理健康。
虽然不清楚这位女士与江少的关系,但从赵助理紧张的神情看起来,多半应该是属于红颜知己那类的。
毕竟,关于江少爷和荣小姐的世纪订婚,城中无人不知无人不晓。
虽说强扭的瓜不甜,可那毕竟是豪门之间的恩恩怨怨,她一介白衣,还是少掺和为妙。
本着医者之心,只是点到为止。
“也不能这么说,毕竟她的背部还有伤口,创面虽然不大,可从破损程度上看来,并非是一刀两刀的效果。除了上药以外,病人苏醒过来后的心理建设,也是十分重要的。”
“好。”
这回回答她的是江程煜,他的声音不大不小,却刚好能传进她的耳中。
“您有什么要交代的,跟我说就行。”
赵景恒见江程煜已然将目光移走,便急忙上前打起了圆场。
“哦哦,这是镇静剂,不一定能用到,她醒过来情绪上万一有什么不好的波动……”
随身携带的以药箱里,应急物品齐全,赵景恒站在白炽灯下,专心的记录好每一种用法用量。
生怕一个不小心,看看折损了墨笛的身体。
“你还真不让人省心啊。”
江程煜痴痴的望着昏迷中的墨笛,即便清楚那样的她,只是处于一种病态的美感,仍旧忍不住多打量上几眼。
好似她随时都有可能消失在他的生命中一般。
“呵呵呵,江家的男人啊,总是会披上求而不得的乌云,像是个诅咒一般,携带一生!”
就在江程煜专注的盯着墨笛的同时,地上的方达忽然感叹道。
他的话语里,有着明显的嘲讽,又带着深深的无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