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景恒被方达的笑声,搞得神经紊乱。
他的太阳穴跳得厉害,像是AK47的实木枪把抵在眉心处一般。
一种被人窥探的审视感崛地而起,直到被盯到恼羞成怒。
“董事长,用不用把他交给小川他们处理?”
如果不是被方达逼到一定程度,赵景恒绝对不甘心把功劳让给暴风他们。
还没等江程煜发话,沙发那边居然传来一个幽幽的女声。
清淡如茶,很是安神。
“若是交给暴风他们,他还有老命活到退休吗?”
念在方达曾对自己的愧疚上,早已清醒的墨笛,不得已开了口。
“这样的小人,死了也不可惜。”
对于墨笛的伪装,赵景恒一点都没感到震惊。
早在恭送专家出门的刹那,他的眼神就飘忽到了沙发的角落。
那个蜷缩的微影,不经意的慌了神。
如若放在别人身上,江程煜或许早就发现了异样。
但可惜偏安一隅的人是墨笛,是江程煜心头上的朱砂痣,是他最不愿被触及的一方柔软。
他宁愿选择视而不见,也不愿承认她已经清醒的事实。
“他是死是活,还轮不到你来发话吧。”
理论上来讲,墨笛与赵景恒并没有交恶,更何况看在江程煜的面子上,赵景恒对墨笛曾多次施以援手。
于情于理,墨笛的态度,都不应该太过强烈。
可敏感如她,偏偏嗅到了赵景恒身上不同寻常的味道。
如此的感觉,令她十分不安。
言语上,也跟着过激起来。
“墨笛,如果你一直清醒的话,对于谁是谋害我父亲的凶手,应该听得很明确了吧。”
江程煜没有理会斗嘴的二人,当墨笛忽然的开口的瞬间,他的血液瞬间凝固,直觉告诉他,两年前的误会,即将再度上演。
不过,双方的角色身份,却是颠倒无疑。
江程煜的视线,一刻不离的跟着墨笛起身,缓缓来到方达面前。
翩翩然的伸出柔荑,不带丝毫歧视的将他从地上拉起来。
秀眉皱的发紧,还是咬了咬牙,答道。
“嗯,是江怀民,没想到他会如此处心积虑。”
“既然都明白,有为何要如此袒护他?”
大多数的沉默是罪恶的帮凶!
如果当初他能勇于跳出来,那么他也不会如此残忍的对待墨笛。
他们之间的关系,更不可能走到无法挽回的地步。
“他的确有可恨之处,这点我不否认。江程煜,我们普通人没有你的能耐,在世俗之下,有着很多你无法理解的不得已。”
墨笛叹了口气,刚刚听着方达回忆的时候,她也震惊到无可附加。
然而,冷静过后。
在方达身上,墨笛感受更多的,却是常人的身不由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