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嗯,安心的睡吧。”
墨笛安抚着的拍着小家伙的后背,甜甜的说道。
家的感觉,从未如此真实过。
“小姐,你今天的心情,闻起来很好。”
沐棉从墨笛手里接过小埃迪,墨笛不再的这几天里,都是她来负责陪小家伙入眠的。
墨笛温柔的望着已然睡着了孩童,他是如此的特别,好似画报里走出来的瓷娃娃,水嫩嫩的肌肤,吹弹即破。浓密修长的睫毛,扑闪扑闪的像是小扇子一般,紧紧贴合在一张双到离谱的欧式眼上,简直就是迷死人不偿命的节奏。
“闻起来?你这个本事,倒还真是独一无二。”
视线偏转到寡言的沐棉身上,她对新生活的适应程度,亦是快得惊人,这一切当然还要归功于开朗又爱笑的郭枣。
他的聒噪,如果不是用在不合时宜的正式场合,还很是讨喜的。
“你也辛苦一天了,他还是交给我吧。”
沐棉的怀中一空,呆呆的望着空无一物的掌心,若有所思。
“嗯嗯,你不是给混账小子留饭了吗,要是方便的话,还是坐下陪他吃点吧。”
墨笛的做法,郭槐心知肚明,亏得那傻小子还吃起自家大哥的酸醋呢。
在座的哪位不是出于对他的关怀,费尽心机的合演了一出好戏。
这头小埃迪俨然已经打起了小呼噜,带着稚童所特有的娇憨软糯。
“走吧。”
墨笛和郭槐一前一后走出厨房,留给身后的年轻人充分发挥的空间。
哈哈,还真是到岁数了,竟也做起了媒婆的行当。
临进卧室前,墨笛回眸莞尔,心中暗笑道。
“那个……谢谢你还能想着我啊!”
没了众人的围观,郭枣反倒先害羞起来,反手捂住脑后的碎发,嘿嘿嘿的站着讪笑。
“热好了。”
面对身后的炙热,沐棉显然不知该如何应对,心底咕咚咕咚的叫唤个不停,惊得她暗暗掐捏了几下人中位置,这才集中精力在煲汤上。
郭枣见她始终不肯正对着自己,瞬间失落到极点,刚刚自己的那番表现,的确称不上加分项。
一想到同龄的沐棉,已然本领超群,而自己则是被群嘲为驴子后,方才痛定思痛,决心改掉张扬多嘴的坏毛病,心底就无比凄凉。
美味的汤羹如同嚼蜡。
早在地下室少女无情的手起刀落,帮他和负伤的大哥杀出重围的时候,郭枣的心便栓在了她的身上。
从前在与她独处的时候,他的话语总是格外的多。
本就能说会道的他,为了她,更是极尽所能的加快语速。
可原来,在她眼里,那般作态的字迹,居然如此可笑。
“你不再吃点了?”
别扭了半天,郭枣轻轻的放下手中的汤匙,轻声的问道。
少女摇摇头不过依旧安静的坐在郭枣的对面,没有半点提前离席的意思。
如此情景,多少给了郭枣几分动力。
“吃好了的话,我可以刷碗了吗?”
自始至终,沐棉都没有正视他的眼睛,低垂的刘海,遮掩住灵动的大眼,视线不停的在碗沿边上游走。
略带……忐忑。
左脸处,忽地传过一片冰凉。
少年的初吻,蜻蜓点水般淡淡的落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