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程烁一手插进裤兜,另一只手骚着后脑勺,看上去很是为难。
“别说你不是我儿子了,就算是程煜,只要是他喜欢的,我这个当妈的还能拦着吗?”
拉过江程烁别捏的手,梁永兰坦然说道。
范瑶的眼,渐渐湿润了,如果永兰能早点放下执念,或许一年前就能规劝程煜真心对待墨笛了。
“那就好,干脆跟您们实话实说,那丫头是夏茗琪,就是之前和大哥合作的总裁,您也应该见过吧?”
说完之后,江程烁心虚的瞄了眼范瑶,毕竟当初琪琪是大哥派过去监视二叔的,见二婶没什么反应,这才又将注意力转移回梁永兰身上。
“是她啊。”梁永兰若有所思,“哪天带过来,别弄得我们江家好像轻视人家似的。”
梁永兰的头点个不停,显然对夏茗琪还是很满意的,细来想想,如今江程煜早已稳坐董事长之位,夏茗琪又已不是江氏员工,江程烁更是个胸无大志的,这样的组合,还真是很符合梁永兰的则媳标准。
江程烁道了声“是”,无缝连接的端起茶点,孝敬给两位长辈。
豪门的家长里短,总是少于常人,再加上梁永兰身体带恙,不到半个钟头,江程烁随意寻了由头,便起身告辞。
临走时,三人商议,“那就暂时定在三月初吧。”
“都好,听两位伯母的。”
眯缝起来的狐狸眼,很是迷人。
“这孩子,好像真的长大了,要不说一物降一物呢……”
收回视线,范瑶兀自念叨着。
等她再回头时,梁永兰的眼已经沉沉的阖上了。
范瑶心底一惊,吓得急忙蹿了过去,真等靠近了的时候,却发现早已抑制不住颤抖,伸手指尖探在梁永兰的鼻腔。
还好,有呼吸。
即便,轻得几不可闻。
长长的松了一口气,范瑶擦拭了下脸上的冷汗。
三月初,也不知道永兰是否能坚持到那个时候……
“姐,程烁传来信息,两个老女人已经同意我俩的事儿了!”
兴奋的小手,紧紧抓住墨笛的腕子,虽说有点吃痛,不过还是打心眼里为她感到高兴。
“早就应该如此,也不知你俩藏个什么劲儿!”
墨笛反握上她的手腕,故意调笑。
“呃……那还是以为凭着我俩的实力,吞掉江氏不是个把月的事,谁会想到江总他那么精明,那是面上虽然是江老二在掌管,但私底下很多项目,源煜集团也是横插一脚的……”
夏茗琪一脸委屈,除了江程煜,还没谁能让她在业务能力上,能有如此落差呢。
小麻雀的叽喳模式,墨笛最是清楚不过,赶在她正式爆发之前,匆忙打住,“先别高兴的太早,你快回他,别忘了在别墅里找玉牌。”
“哦哦,对对对。”
嘴上漠不关心,实际却是无比担忧。
短粗的手指飞快的在手机上敲击,不消片刻,江程烁的手机上就赫然出现一段温情。
难得的甜腻。
“不出意外的话,玉牌在荣旗暖的保险箱里,密码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