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就放心了。”江程烁吐出一口浊气,“玉牌什么的我是没翻到,不过这个是藏在她床底下的盒子里的,你好好看看,说不定能有帮助。”
一封被揉得不轻的信件像是变魔术似的,出现在江程烁的手中,墨笛双手接下,很是隆重。
“看邮戳是来自国外?”仔细观察下,信件边缘卷曲微黄,带着浓重的历史感。
“没错,而且不是荣旗暖的,准确的说,那时还没有荣旗暖。”
“DearJason……”
高低婉转的英文,读在墨笛口中,起承转合,宛如播音般空灵好听。
如果不是内容太过劲爆,江程烁甘愿沉醉在这美妙的朗读声中。
“落款是claire,这是封情书?”
朗读下来,墨笛能感到信中情侣的真情实意,略作感动,可她实在想不明白,荣旗暖收藏这封信的目的到底是什么。
“是情书没错,而且信上的两个人早就不在人世了。”
江程烁向沙发上一靠,颇有感慨的说道。
“听你的口气,似乎认识信里提到的Jason和claire?”
“呵呵,不知认识,还很熟悉呢。”
江程烁的嘴角展开一抹尴尬的苦意,想来这两人应该是没给他留下什么好印象。
“方便的话,能和我具体说说吗?”墨笛也看出了江程烁似有难言之隐,倒也不急。
“哎……”沉沉的一声叹息后,“Jason是我父亲在美国留学时的名字,至于那个Claire,在那边被叫做theotherwoman,现在说得潮流一点,统称为小三。”
“……”
涉及家丑,墨笛不语,便是奉上最大的尊重。
“说来可笑,若较真论起关系来,这位女士似乎还排在我妈之前,不过后来出于某种原因,她和我爸并没有在一起。”
一想到母亲的孤独,江程烁的心底就像是针扎一样疼痛,多少个夜里,母亲都守在他的床边,痛诉父亲的荒唐,居然可以忍心抛弃他们娘俩,只身前往美国,去与初恋情人厮混。
“也就是说,在你出生后,你父亲才去的美国?”
“没错,江家三兄弟,并非从小环境优渥,完全是通过后天的努力,才取得今天的成就。父亲便是典型的例子,当时大叔和二叔投身江氏,忙得不可开交,但为了长远发展,还是决定把父亲送去国外,掌握最新风向动态。”
“这也是你不愿透露家事的原因?”
夏茗琪曾说过江程烁做恶梦的往事,想必也与江老三的出轨有关。
“是的,二叔的话我听见了,按照他的理论,我们江家的男人,坏事做得多了,都是被诅咒的,这点在我父亲身上同样得到了印证。”
“那只是运气,你别多想。”墨笛宽慰道。
“呵,但愿如此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