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凯,你是什么时候彻底沦为郑宪明的走狗的?”
清冷的月光打在墨笛的身上,她整个人显得瘦小羸弱 ,略带颤抖的对林凯说道。
“墨笛,如果我们始终一条心的话,我是不会这样的。”林凯略带伤感的回应。
他一脸的无可奈何,给了墨笛沉重一击,不知怎地,她突然感到特别委屈,像上了发条一样的开始数落起林凯。
“你们男人还真是有趣,出了事或者裹了乱,就都怪在女人头上,什么红颜祸水,祸国殃民,好像一跟你们男人一点关系都没有似的。”
站在一旁的郑宪明浅浅的笑着,似乎很是享受这场辩论游戏。
还有什么比亲眼见到恋人决裂更好看的戏码呢?
郑宪明不懂什么是爱,更懒得去懂。
墨笛的才华他是欣赏的,可是和林凯的关系总是让他有些拿捏不准。
而且她外表柔弱,骨子里却刚强的胜过众多男人。
墨笛的视线一一从他们身上掠过,眼看小北那边已有消息传了过来,她不想打草惊蛇,亦不想让林凯过来打扰她平静的生活。
“林凯,如果可以的话,我宁愿从来没有认识过你,细细算来,我们的相识相遇,原来竟是江怀民一手安排的,想想还真是可笑!”
墨笛调笑着继续揭穿林凯的真面目,“我就问你在幼儿园的时候,你对小埃迪和沐棉说过什么,自己还记得吗?”
积攒了许久的怒气,终于一次过的爆发出来,犹如火山喷发一般磅礴。
墨笛的喊声划破了寂静的夜,像是一记重重的耳光打在林凯的脸上。
林凯显然没有想到墨笛会把这件事抖露出来,他以为在场的只有小埃迪和沐棉两个自闭症儿童。
墨笛从他的神情里读出了怯懦。
呵呵,不敢承认了是吧。
那晚,茂密的松树林后面,墨笛遗留下的是一颗她曾想交付终身的真心。
“原来你是因为这件事,才生出了离开我的念头。”林凯的脸上略带懊悔。
“不然的话你以为呢?”墨笛反问道。
林凯沉默不语,打从墨笛一开始提起幼儿园事件的时候,他就知道,他已经输了,输的彻彻底底干干净净,表里不一的两面性,被墨笛看得正真切切。
郑宪虽不愿二人和好,但更不愿看见林凯处于劣势,急忙插嘴补充道:“或多或少应该都和江程煜也有一定的关系吧,你别说你回到城里后对他没有别的想法,单是从他让你进入江氏大厦工作这点看来,你们之间的关系可就不一般呢。”
他的话犹如强心剂一般,多少给了林凯一些底气,林凯提起眼眸,重新审视起墨笛来。
“呵呵,我终于知道你们两个为什么能玩到一块儿去了?”墨笛现在基本上连讽刺都懒得给他们两个了,什么叫做一丘之貉,狼狈为奸,说的大抵就是如此吧。
“听你们的意思是刚见了个神秘人,那么以郑宪明的性格,我猜……”
“猜”字拖着长长的尾音,令郑宪明和林凯有些措手不及,墨笛说话办事从来雷厉风行,从未这么拖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