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然的话,我在员工宿舍也可以的。”
墨笛已然放下了所有的条件,现在的她,正可谓又饿又累,有个窝一蜷,美美的又是一天。
“不好意思,我们的工作条例不允许接待外人。”大堂经理终于忙完手头上的操作,抬眼扫了一眼墨笛。
“我看您的身份也不简单,何苦这么为难自己呢?”
说者无心,听者有意,经理的话抽在墨笛的心底,她做的这些看上去都是无用功,可背后的用心良苦又有几个人明白呢?
“是啊,我也不清楚。”墨笛摇摇头,眸子里的光渐渐暗了下来。
“叮咛”一声响声后,套房专属电梯在墨笛面前打开,眼见的小waiter第一眼就认出了墨笛,不顾身后威严的男人,兴奋的叫出声来。
“这位小姐,您还没走呢?”
墨笛下意识的抬眸,目光所能及的,除了江程煜一张千年寒冰似的侧颜,别无他物。
“你……怎么会在这里?”
如果是在平时,墨笛一定会选择第一时间隐身,可在经历刚刚一番委屈后,巧遇熟人的惊喜使她暂时忘记了自己的身份。
哪怕那个人是江程煜。
“是你?”
刚与三弟商量完葬礼细节的江程煜,原本对waiter 的无礼,并不打算计较。
直到墨笛的声音传进耳朵,这才惊喜的发现她的存在。
长腿一迈,眨眼的功夫便出现在墨笛身前。
视线落在墨笛紧紧攥住的银行卡上,不阴不晴的说道。
“怎么都沦落到住酒店了?”
“哎,我是想沦落呀,可人家压根就不稀罕。”
挥了挥手里的银行卡,落落大方的收进包中。
“回去的话,我可以送你。”学着墨笛的幽默,江程煜挥了挥手里的车钥匙,唇角微挑,男性荷尔蒙井喷似的挥洒在空气当中。
如此情景,令墨笛想起二人第一次约会的场景,江程煜同样摇晃过车钥匙,承诺今后只要是墨笛想去的地方,他都会充当司机,一路护送。
春风般的笑意漾在墨笛的眼角,“谢谢了,太晚了,毕竟也是有孩子的人了。”
本是一句玩笑话,却有着瞬间令江程煜变脸的能力。
“听说那是刘保罗的孩子,这个忘恩负义的家伙!”咬着后槽牙,江程煜就快直接派人把刘保罗从非洲捉回来了。
“呃,怎么说呢,那孩子给我带来了很多意想不到的乐趣。”
“比如呢?”
江程煜阴着脸,他的世界里,从未闯入过豆丁大的孩童,更何况陪在墨笛身边的,还是个金发碧眼的男孩子。
划重点,男孩子。
他的霸道,不允许任何雄性生物靠近墨笛,哪怕只是个五岁的孩童。
也不可以!
“比如他很好的填补了小北的空缺,跟他在一起的时光,我可以暂时忘却作为姐姐的责任。”墨笛哀怨的忘了江程煜一眼,随即补充道,“以及我和你,带给他的伤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