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要打算露宿街头?啧啧,这个天气的话……”江程煜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墨笛单薄的衬衫,江氏大厦四季如春,墨笛早已习惯了干练的职业装,可是春寒料峭的夜晚在外面睡上一夜,全身上下的骨头都有可能被冻解体了。
“我有的是地方可去,用不着你假好心!”
“哦?说出三个来,我就放你下去!”
江程煜戏谑的望着怀里的人儿,她的气息一个劲儿的撬起他的鼻端,一种原始的愿望喷薄而出。
“难道你忘了我是在这座城里长大的了吗?别说是三个,就是三十个,我也能给你说的出来啊!”
墨笛信誓旦旦的说道,脑海中闪过的,都是她儿时所待过的场所,“听好了,这第一个就是……”
安全屋的位置,墨笛的口中呼之欲出。
然而话刚到嘴边,又被她生生的给憋了回去。
终于体会到了江程煜的难言之隐,墨笛满脸黑线的转为咽了口口水,继续说道。
“第一个自然是我的老宅!”
“你的老宅?”江程煜的眼神里,噙满了对她的调笑,语调更是夸张到不可思议。
“怎么不是我的,难道还是你的不成。”
实际上,早在父母车祸当初,为了给小北治病,墨笛便迫不得已将老宅低价出售了,好在江程煜并不知情,先拿出来糊弄一阵吧。
聚光的小眼神透露出坚定,如果不是有十足的把握,江程煜当真要被她的这种魄力所折服了。
“噗嗤”一声轻笑,“你别说,现在的业主,写的还真是本人的大名。”
“你别胡说,我当初卖的对象,可明明不是你……”
杠精上身的墨笛,忽地发觉自己失言,等她再想补救的时候,江程煜已然看穿了她的小心思。
“怎么偏要我把房产证拿出来你才会相信吗?连一个地点都说不出来的墨总,还真是凄惨到令人怜惜呢。”
“怜惜”二字江程煜是贴在墨笛的耳边说的,若隐若无的热气撒在墨笛的耳垂上,暧昧十足。
明知waiter还在身后的情况下,墨笛涨红的脸蛋,像是能滴出血来,扭动着身子不停的强调着,“总之我有地方住,不用你来帮忙操心。”
“哦?是不能说,还是没法住呢?”
江程煜能明显感到墨笛加大了反抗力度,好在就算她再怎么努力,还是没法摆脱他的桎梏,倒也由着她在自己怀中使劲儿折腾。
就算春江酒店高耸入云,也有爬上去的时候,在waiter的目送下,江程煜像是抱宠物般带着墨笛下了电梯。
Waiter虚擦了下额角的汗水,从那个男人的举动来看,他与这位小姐似乎早就认识,而且二人的言语间无不透露出亲密的关系。
如此说来,很可能是有钱人间的小情趣吧。
没等waiter多做反应,电梯已经直直的返还了下去,整个顶层的走廊间,只剩下这对形迹可疑,暧昧至极的男女。
“快放下,我自己会走!”
羞赧的墨笛给了江程煜一个眼神,如此空旷的走廊,就像她想跑,想必也逃不出江程煜的手掌心。
这一次,江程煜没有再坚持,轻柔的把墨笛放下,双脚触在羊毛地毯上的瞬间,墨笛的心也跟着踏实了几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