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见仁见智吧。”墨笛若有所思,金丝雀什么的,是她最为不屑的。
“如果我说,我想将你圈养其中,画地为牢呢?”
“嗯?”
墨笛的脑子犹如浆糊般搅成一团,不知在大堂的那个信息到底是谁发给江程煜的,为何在他看过之后,会有如此意想不到的转变。
“墨笛,活在我提供的圈子里,不好吗?”江程煜的声线慵懒,却有着致命的吸引力,如果不是墨笛意志坚强,只怕早已迷失在他的蛊惑中。
“不要,那样会失去自我的。”
墨笛喃喃自语,看似是在对江程煜解释,更多的却是在给自己打气。
“那个……太热了,开会儿窗户吧。”
唯一剩下的理智告诉墨笛,如果她再任由江程煜如此纠缠自己,那么今晚的劫,她注定是逃脱不过。
珍贵的初次,她绝对不想在某个酒店里度过。
明月当空,今晚注定又是个不眠之夜。
好在被窗外的凉意吹醒,墨笛的神志多少恢复了几分。
“怎么站的离我那么远,再靠近些……”
江程煜摊开掌心,做出邀请的姿势。
今晚的他,果真可疑的要命。
“是谁给你发的信息,你是怎么知道我刚和林凯碰面?”
墨笛不理江程煜的请求,毫不忌讳的问道。
“是暴风,关于你的行踪,那家伙总是拖到最后一秒才上报。”
江程煜的知无不答令墨笛很是意外,她没想到居然会这么轻而易举的得到答案。
一来二去,使得墨笛对江程煜的状态更加的怀疑。
“那你呢,真的只是来和江程烁商量葬礼事宜的?”
“不,是为了跟踪。”
江程煜有气无力的答道,沉沉的眼皮几度开合,好似下一秒钟便会倒头就睡。
“跟踪谁?”墨笛三步并作两步的冲了上去,扶住即将倒地的江程煜,侧耳在他的唇边,认真的聆听。
“荣……”
然而,江程煜最终还是没能清晰的吐出最后的字眼,便一睡不醒。
奇特的睡姿,紧紧压着墨笛的胳膊,令她动弹不得。
伴着均匀有力的呼吸声,墨笛无奈的靠在沙发上,尽力还原整件事情的始末。
可惜,还没等她捋清顺着窗户传进来的,竟是江程烁与夏茗琪不可描述的声音。
但凡江程煜再坚持一会儿,相信他也能够听得真真切切。
如若真的发生,不知江程煜又将作何反应。
此时的墨笛这可谓叫天天不应,叫地地不灵。
只能尴尬的听着床板摇曳的声音,吱呀作响。
如果江程烁体力够好的话,岂不是意味着她要受此折磨整个晚上?
最关键的是,她和江程煜的动机,原本就不够纯良,如果这时发声制止,那么先前偷听墙角的事,不也会跟着一同曝光?
沉沉的一声叹息,墨笛几乎欲哭无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