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如你还是亲自下去问问他吧。”荣修笑着拄着拐杖,缓缓的逼近墨笛。
从她的角度望去,银制蛇头拐杖在他的手里好像幻化出实物一般,疯狂的嘶吐着芯子,朝着墨笛汹涌的扑了过来。
“不会的,就算郑宪铭同意,林凯也绝对不会同意的,你……确定你分析好他们的计划了吗?”
墨笛惊恐的大喊道,暗地里掐了掐江程煜的后腰,希望他能及时醒过来。
可惜江程煜睡得深沉,丝毫没有苏醒过来的趋势。
在墨笛加大了几分力道后,江程煜非但没有清醒,反而却是重新调转了睡姿,面向墨笛之后,居然还打起了呼噜。
墨笛无语一脸黑线,一个半昏迷状态的男人,不仅没有任何作用,还要压着她的胳膊,害得墨笛也失去了反抗能力。
“临死之前我能问你最后一个问题吗?”墨笛尽量拖延道。
“看在你的两个肋骨上,说吧。”荣修不屑的回应着,在他看来,眼睛红得像受惊的小兔子一样的墨笛,惊恐的盯着自己的模样,令他回想在古堡时的时光。
那个时候的她,同样孤立无援,极可怜至极。这样的猎物,多少让荣修生出些玩味的心理。
“你和梁永兰江怀民到底是什么关系?为什么他俩甘愿放弃股份也要救你?”
“关于这点,你或许可以问问怀中的男人。”
荣修对这个问题显然不愿意正面回答,可是既然答应了墨笛,便只能模棱两可的答道。
墨笛此刻已经不关心荣修说的是什么了,她急需将压在江程煜身下的胳膊抽出来,并且从靴筒中掏出文小川给她特制的武器。
可是她越是用力,对面的江程煜就像故意和她唱反调一般,使劲往下沉,有一瞬间,墨笛甚至怀疑江程煜这家伙压根就没睡着过。
望着墨笛掩耳盗铃的紧张,荣修浅笑出声,“难道你跟了江程煜这么长时间,就没发现我们两个长得很相像吗?”
答案已然呼之欲出,墨笛死到临头,荣修也没有再继续隐瞒的必要。
关于身世的困惑,从他有记忆开始,就一直缠荣修。直到荣文瑞看似不小心的透露给他的那一刻起,荣修便对他们所有人全部深恶痛绝。
若不是他亲爱的小妹暖暖,荣修甚至可以跟他们三个人同归于尽。
“你不要告诉我,你和江程煜,是同母异父的兄弟。”
聪颖如墨的,又怎会猜不到这一层关系?
荣修显然对墨笛的敷衍很是不满,“我劝你还是省省吧,你的手不停的在靴筒里翻腾,你当我没看到吗?”
糟糕!
没想到还是被他发现了。
墨笛的脑袋一阵眩晕,还没等她反应过来,荣修猛然从蛇头拐杖里抽出类似击剑般的武器。
原来这副拐杖是特制的,除了能用于行走之外,长长的刀锋如利剑一般,一道惨白的银光映在墨笛的双眼上,她下意识的合上眼,等待着死亡的到来。
直到身前一直沉睡的男人突然一跃,将荣修连同他的长剑,共同掀翻在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