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也说那是情侣之间的举动了,可惜我们不是,所以还请江总把手放下!”
说完之后,墨笛便放缓脚步,故意压着步速,令江程煜被迫放手。
谁知她的计划在江程煜眼里幼稚至极,没想到江程煜也不顾经理的解说,随着墨笛的步子共同停下。
等经理再抬起头来的时候,“咦,两位贵宾呢?”
隔着几个专柜,墨笛甚至可以听到经理正在焦急的来回踱步。
阴着一张小脸,不满的说道,“江程煜,你是狗皮膏药吗?”
“你哪只眼睛见过这么帅气的狗皮膏药?”
比起普通的男人,炫酷的男人耍起无赖时,更加令人气愤。
因为明知道他是在耍无赖,可对上如此完美无瑕的一张脸,就是令人无法发火。
“我们的身份敏感,您真打算一直跟着我?”墨笛翻起白眼,无可奈何的问道。
墨笛的话,显然在江程煜心底激起阵阵涟漪,他略带沉思的神情,令墨笛很是受伤。
由于弄丢了客人,经理的音调越来越高,打进墨笛的耳朵里,刺痛得厉害。
最关键还是江程煜的态度,半个小时前,他在电梯里的意气盎然,承诺葬礼一结束,就会和荣旗暖解除订婚,墨笛不是没有听进去。
可只剩下二人独处时,看上去江程煜已经不愿再提及此事。
失望?失落?
墨笛也分不清自己为何会呼吸不畅,只是下意识的想要逃离江程煜的身边。
然而,还没等她跑出去半步,原本只是黏在腰上的手,忽然一个回勾,轻而易举的就将墨笛那不盈一握的腰身搂在怀里。
墨笛下意识的握紧双拳,那是多年颠沛流离的生活留下的后遗症。
江程煜接下来的话,又瞬间褪去她的全部力气。
“如果你想打的话,我是不会还手的。”
“你到底想怎么样?”
墨笛垂下无力的双手,面无表情的问道。
“你。”
这个字,江程煜好似拼尽了全身力气。
墨笛心头狂跳,可是嘴上却不愿承认,“呵呵,还真是既虚伪又敷衍。”
“是不是要我把心掏出来,你就会相信?”
江程煜的轻言软语打在墨笛的耳畔、脖颈、脸颊等地方,喷薄而出的热气使得周围的空气迅速升腾。
“别,您的心还是留给需要的人吧,比如说……荣小姐。”
醋溜溜的话一旦说出口,便很难收回,墨笛也不知为何非要同他杠上,只晓得如果不说出来,只怕她会被活活憋死。
听闻墨笛如此回答,江程煜似乎心情大好,微勾的唇角再一次贴近她的脑后,“那我们现在算是什么?”
墨笛思忖片刻,“就当是回味过去的温存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