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双眼睛惊恐的望着和自己着同样伤疤的男人，沐晨干吞下口口水，“小姐，我怎么觉着我和老爷脸上的伤疤，都像是一种图腾呢？”

荣旗暖眉眼浅笑：“没错，给男人脸上添疤，是我母亲家族的传统。”

这是什么鬼传统，如此怪异？

沐晨心底暗暗冷抽，却没敢吱声。荣旗暖见沐晨没有异议，继续自顾自的念叨着，“关于这点记忆还多亏了第二人格，原来关于母亲的一切，她比我要清楚的多。”

“哦？难怪在给您看病这件事上，夫人一直保持中立，既不反对也不支持。”沐晨若有所思，往事似潮水般打来。

“呵呵，恐怕在她心里，第二人格的果断狠辣才更符合女儿的标准吧。”荣旗暖泛起一丝苦笑，不过很快又恢复了自然：“好在我接受了第二人格的记忆，眼下我们真正融为一体了。”

眼神落在荣文瑞的尸体上，荣旗暖的指尖缓缓地触到父亲的脸上。僵硬而又冰凉传了过来，她的眼角微湿：“相安无事这么多年，为什么偏偏要去调查纽约发生的事情呢？”

荣旗暖柔声细语的呢喃着，好似吵醒父亲一般。

倏地，她像忽然间想起什么一般，轻抚在荣文瑞脸上的手指加大了力道，致使指甲都深深的嵌入了冻僵的皮肤上。

“是墨笛！如果不是她的怂恿，父亲又怎么会回忆起纽约的变故！”一旁的沐晨很想争辩几句，可当他看见荣旗暖眸光里的怒火时，又胆怯的缩了缩脖子，一直等到她渐渐平息，这才转移话题。

“听您的意思，训练包括小棉在内的傀儡杀手，难道都不是老爷的意思？”

“哼，你可算是开窍了。”在荣旗暖的不屑中，沐晨暗自松了口气。

小姐的自傲算是暂时救了墨笛一命。

虽然沐晨对墨笛无感，但毕竟小妹是她救出去的，也算是他们沐家的恩人了吧。

“很好，只要你听话，我保证接下的你会过得顺风顺水，甚至回到新加坡后，我还会许给你自由！”

与荣文瑞最大的不同的是，荣旗暖不会一直将沐晨他们禁锢在自己身边，对于被剥夺了自由的人来说，这无疑是极大的诱惑。

“小姐！”

这一次沐晨是激动到失声，他重重的磕着头，敲击在冰冷僵硬的水泥地面上。

“这有什么，小笨蛋。”

荣旗暖俯下身子，甜糯的在沐晨耳边说道，纤细的指头抬起沐晨的下颌，极尽调戏之势。

“只要你把我伺候好了，就是想要天上的云彩，我也能帮你摘下来。”

柔嫩的唇瓣轻轻开阖，魅惑的沐晨不知该如何是好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