戒指的材质真的说不上好,照理说江程煜是接触不到的,但摸上去的手感却是似曾相识,除非是在父亲的遗物里见到过。
几乎是同时,二人脱口而出。
“荣家的玉牌!”
墨笛在江程煜的肯定中,找到了底气。
原本她还在怀疑是自己多心,看来事实果真和她想象的相差不多。
本是出自一块玉料的两件物品。不知什么原因分开了,玉牌辗转流入了江怀安的手里,并且追查到是属于荣家的物件。
而令一枚带有同样图案的戒指,则像是命中注定般的落在墨笛的手里。
墨笛不禁意抬头看了一眼天空,也不知冥冥中是否是荣文瑞给她的指引。
“看来荣文瑞的起家,并非像是外界描述的那般顺理成章。”
既然他们荣家的物件能在这座城市出现,说明荣家的发展有很大一部分基业是在这里,而并非外界所流传的是新加坡本地的豪绅。
“所以说,只有弄清楚上一辈的发家史,才能分析出到底谁是杀害荣文瑞的幕后主使。”
这也是墨笛为什么一直弄不清的地方,作为一个小门小户出来的丫头,如果不是江程煜,她恐怕这辈子也不会和豪门有什么牵扯。
因此更不会了解各大集团真实的发家轨迹,也就更难判断荣文瑞究竟树敌多少。
望着墨笛踌躇满志的模样,江程煜不禁感慨,“有时我真怀疑你和荣旗暖,到底谁才是荣文瑞的亲生女儿。”
江程煜的煞有介事,令墨笛忙不迭的摆手推辞,“别,我可不想要那么大的名头。”
“哈哈,原来你也有怕的时候。”江程煜悄然伸出手掌,收回墨笛暴露在空气的藕臂。
哪怕冒着一丝风寒的危险,江程煜也不愿墨笛以身犯险。
江程煜捏着墨笛的手心,一路掖进怀中,墨笛扯了扯嘴角,往羊绒大衣里缩了缩,淡淡的说道,“起风了。”
“继续吗?”江程煜见她不愿再提起荣家的事情,也学着尽量委婉。
“我都可以,就是不知您老的体力还好吗?”气氛稍微有些浓重,墨笛适时调节道。
微风吹起江程煜额前的一缕被泉水打湿的发丝,末梢处还半挂着一颗水珠,晶莹剔透,从墨笛的角度望过去,堪比最绚烂的现代油画。
江程煜的嘴角弯起浅笑,“关于这点,我想你最是清楚不过。”
墨笛羞红了脸,复又将头埋进江程煜的怀中。
江程煜甚至都不需要低头,就清楚墨笛在羞涩个什么劲儿,“想什么呢。”江程煜宠溺的刮了下墨笛的鼻头,“我指的是那晚装睡的时候,一直奋力紧紧压着你的胳膊,只要你动弹不得,就不会随意对荣修出手,也就相当于间接的保命。”
在江程煜一连串的调笑下,墨笛更是羞的无处遁形,他的胸膛挺拔结实,根本不给她塞脸陷进去的机会。
墨笛的娇羞,像是含苞待放的花蕾,江程煜不忍再继续,“好了,不逗你了,离下山还有一段路程,如果累了的话,可以靠着我睡会儿。”
“好。”
墨笛轻声回道。
一来她确实有些乏了,浸在温泉里那么长时间,浑身上下的疲惫全都被泡了出来;二来她和江程煜之间的关系,好不容易能维持在一个平和的状态,她不想轻易打破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