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孟丽没看错的话,此刻护在墨笛身前的江程煜宛若天神降临。
由于她亦是躲在墨笛身后,因此误以为江程煜是为了她的安危而挺身而出。
还没等孟丽看得真切,刚刚还一脸嚣张的男青年们,一个个都已经瘫倒在地,抱头鼠窜。
人群中出现了斗殴事件,自然化作鸟兽散。
确认没有再敢上前挑事的后,江程煜快步来到墨笛面前,大手温柔的覆上墨笛的脸颊,全心全意的为她检查伤势。
“那个……他们就是嘴上不饶人,并没有什么实质上的伤害。”
当着孟丽的面,墨笛很不自然,错身躲开江程煜的问询,不尴不尬的说道。
江程煜没有责怪,只是心疼,“为什么要这么傻,那个女人不值得你如此付出的。”
墨笛下意识的向后瞟了一眼,只见孟丽并未察觉,或许在她的世界里,他们此刻讨论的女人,根本就与自己无关。
“那是从前,现在她就快连自己是谁都忘了,亲生父亲又在继母的撺掇下与她脱离了父女关系,在没有查明是谁把她放出来之前,还是由我来保护她的安全吧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江程煜还想继续劝慰,毕竟孟丽之前也是甘愿做小伏低,在墨笛身边潜伏几年,终于找到了一击毙命的途径。
谁又能保证她此刻不是在演戏呢?
可在望着墨笛坚决的眼神后,江程煜立即改变了主意。
从前的他,虽说宠她爱她,但就是由于太过专治,没有给墨笛充分的空间发挥,等她自作主张去找林凯谈判后,才会生出一系列的误会。
这次他要给她充分的尊重,“好吧,人是你救下的,就由你来送她回去吧。”
墨笛当然清楚让步对于江程煜来说,是多么困难的一件事,“谢谢你。”
此时此刻,除了感谢,别无他语。
孟丽望着配合如此默契的两人,心底泛起一阵酸涩,好在这个时候她嫉妒的部分已经被完全剔除,并没有其他想法。
“江总墨笛,我怕他们一会儿在折返回来,要不咱们还是先回去再说吧。”
“也好。”
墨笛正缺少个机会摆脱江程煜的热情呢。
诚如江程煜所想,关于孟丽是否真的忘了前尘往事,她亦是有着同样的顾虑。
但更大的疑问,还是躲在孟丽身后的势力,墨笛有种预感,荣文瑞的死与孟丽的被释放,应该是同一拨人所为。
重新回到酒店大堂,江程煜给楼上快活的三弟打了电话,江程烁一听在自家地盘居然会生出如此不堪的丑事,顿时火冒三丈,撇下夏茗琪,气势汹汹的前往清吧调查。
“墨笛,我害怕,今晚我们可不可以不要分开?”
Check in的时候,孟丽紧紧抓住墨笛的一角,抽了抽了通红的鼻头,可怜兮兮的问道。
墨笛盯着她的脸看了好久,“好吧。”
转头又略带歉意的对服务员说道,“不好意思,刚开的那间房麻烦帮我推掉吧。”
孟丽心底一惊,听墨笛的意思,她和江总没有住在一起,而是自己单独有房间。
这个小小的发现,足以令孟丽高兴整个晚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