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着上位者的威严,不给墨笛任何拒绝的机会。
从前的经验告诉墨笛,她不应该拒绝这样的江程煜,顺从的躺在他臂弯上躺下。“下午你去了哪里,经历了什么?”
墨笛隐约觉得江程煜的异样,或多或少应该与下午的他刚出现时的严肃有关。
“嘘,不要说话。”在江程煜半眯起眼睛,很是惬意。
“……”
江程煜的回避,弄得墨笛不知该说些什么了。
尤其是在此种情况下,她更是不敢动弹半分,生怕一个不小心,会勾起江程煜某方面的苏醒。
别看墨笛没经历过人事,可好歹也是趴墙角听过声的人了,必要的常识。
墨笛清了清嗓子,“那个江总,您睡着了吗?”
江程煜那边没有任何回应,墨笛心头一喜,看来他只是恶作剧。
蹑手蹑脚的又推了推江程煜,对方依旧没有反应,于是乎墨笛放开手脚,大胆的从床上跳下,迈着轻松的小步子,欢快的来到门前,谁知就在她的手刚搭在门把手上,身后却传来了江程煜的阴冷。
“叫谁江总呢?”墨笛浑身上下导过一阵电流,笑岑岑的扭头过来,“江总……不,程煜,你不是累了吗,还是早点休息吧。”
既然他要甩无赖,墨笛也只好不正经起来,她点头哈腰的样子活像是个女流氓,可依旧在江程煜的注视下,败下阵来。
江程煜的眼,闪着不可道明的光,先是在墨笛的身上停留了片刻,旋即又落到了她刚刚枕过的手臂上。
墨笛无奈,只能乖乖的躺了回去。
同样的位置,同样的温度,同样的触感。
江程煜慵懒的打了个哈欠,“墨笛,下午的时候,文小川把所知道的一切都告诉我了。”
墨笛的震惊无以复加。
江程煜却不以为然,他说话的态度,丝毫不像是在描述未婚妻是第二人格的事实,就像是在询问墨笛明天早餐要吃些什么班随意。
“这个孩子,不到必要的时候,他不应该多嘴。”
墨笛别无他法,只能将话题引到文小川身上。“暴风离开后,你难道没有想过他会投靠哪里?”
江程煜这次没有故弄玄虚,原本慵懒的眸光忽地变得锐利起来,像是一把尖刀,直接扎进墨笛的心扉。
墨笛防不胜防,干脆脱口而出,“是去荣旗暖那里吧。”
“看看,你总是这么精明。”
江程煜的唇角牵出一抹苦笑,墨笛的知情令他失去了最后的指望。
“不精明的话,现在躺在你身边的人,应该就不是我了。”
不明白江程煜为何要如此伤感,墨笛唯有实话实说,勉强的挤出一丝微笑,那模样居然比江程煜的苦笑还要凄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