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他情绪的起伏,而不断调整着自己的伪装色。
“墨笛,你是在把我的话当耳旁风吗?”
闭着眼的江程煜,幽幽的问道。
墨笛甚至能感到一阵阴风测测从自己的耳边划过。
刚刚还一脸紧张安慰自己的男人哪里去了?
是不是被闪电一道劈走了?
“您……指的是哪句?”
墨笛不是在装傻,她是真的弄不清楚状况!
“我的承诺。”
拜托,这几天您的承诺,堆砌起来都快有小山一样高了。
到底指的是哪一条呢?
墨笛咬着嘴唇,“和荣旗暖说清楚?”
江程煜阖眼皱眉,显然没有说到他的心里面。
硬着头皮再来一条,“一定会找到墨小北?”
江程煜的呼吸忽地加重,喷在墨笛脸上的热气,就像是要抽在她脸上的耳光一样,带着浓浓的威胁。
接连几天的和谐融洽,就被这样的江程煜毁的半分不剩!
墨笛不是没有脾气,只是跟他在一起的时候,习惯了看他的脸色行事。
可江程煜的忽晴忽暗,令她实在是有些吃不消!
“江程煜!葬礼一结束,我就会从江氏大厦搬出去,到时候你走你的阳关道,我过我的独木桥,咱们井水不犯河水!”
在江程煜的沉默下,墨笛终于爆发。
用世俗一点的说法,再怎么说她现在也是顶着金领的头衔,有车有房有存款,当然也有沐棉郭枣小埃迪,根本就不需要他的多余陪伴。
何苦要在他江大董事长的手底下,受这份窝囊气?
“这会儿来上脾气了?”
饶是墨笛如此发狠,江程煜依旧没有抬眼。
她在他的手心里,就是这般不被看中。
好似怎么折腾,也翻不出他的五指山一般。
“怎么的,我还没有发脾气的权力了?”受到夏茗琪的传染,墨笛咬牙切齿,“江总,我早就不是你的家奴了,烦请您下回跟我说话客气一点!”
“一个连自己都不爱的人,你让我怎么对你客气?”
江程煜的话,听得墨笛云里雾里。
她什么时候不爱惜自己了,这不是好好的活在他的面前吗?
墨笛被他气得活像一只充了气的河豚!
江程煜忽地的睁开眼睛,眸光里的火气像是要把墨笛吞噬一般。
刚才还张牙舞爪,励志做夏茗琪第二的女人,立刻没了气势,只得乖乖的竖起耳朵,等待江程煜的训话。
“我的承诺中,其中有一项是让你做回自己,不会再勉强你做不喜欢的事情。”
江程煜轻轻的将墨笛放在一旁的座位上,“可不经我的允许,你却连一个空位子都不敢坐上去,这不是拿我的话当耳旁风,还是什么? 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