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合江程煜的劝慰,她猛然一惊,“你的意思是,荣旗暖之所以选择光华苑……”
接下来的话,墨笛没有勇气再说下去——完全是为了激起江程煜的反感,进而引发对墨笛的厌恶。
呵呵,还真是有心了。
连自己父亲的葬礼都能利用的女人,够狠。
“程煜,来的时候你对我说过的话,我都深深的记下了,放心除了你,我不会再让任何人摆布我。”
墨笛反握起江程煜的手,紧盯着江程煜墨色的眸子,极其郑重的承诺着。
“记住,包括我。”江程煜任由墨笛握着自己,回复的同样郑重。
光华苑门口,早就围堵一杆记者,虽然不在邀请之列,但他们都不约而同的选择了黑衣黑伞,长枪短炮的单反上套着的都是黑色的塑料袋,完全表示对死者的尊重。
当然,明白人都清楚,他们之所以这么做,可并非完全是看在荣文瑞的面子上。
在新加坡他或许地位很高,可毕竟强龙不压地头蛇,在这座城,他还不够资格。
媒体朋友们之所以这么给面子,完全是因为江程煜的原因。
毕竟荣旗暖总归是要嫁进江家的,到那时江家的女主人,就相当于这座城市的女主人,那可是他们这些小人物得罪不起的。
“是江氏集团的董事长!江程煜!”
人群中,不知是谁眼尖,一眼就认出了江程煜的座驾,俨然在大雨中冻得嘴唇发紫的他们,顾不得身体上的僵硬,一个个朝着迈巴赫蜂拥而来。
就在记者们开启围追堵截模式的时候,另一边也缓缓驶来一辆劳斯莱斯,上面端坐的正是一袭黑裙的荣旗暖。
“是程煜!”
饶是记者们拥堵的再厉害,荣旗暖还是一眼就认出了江程煜的车。
那辆他只有在出席正式场合,才会让暴风驾驶的迈巴赫。
扭头望了一眼正在自己身旁的暴风,车上还有些什么人,荣旗暖早已做到心中有数。
她的眼神中带着浓浓的哀怨,活像个久居深闺的妒妇,看得暴风浑身不舒服。
不过看在过去对她的迷恋上,暴风还是开口劝解道,“荣小姐,您不必担心,墨笛的存在只是暂时的,今天的主题是令尊的离开,您才是唯一合法的继承人。”
“关于这点,我从未有过担心。”
荣旗暖盯着迈巴赫的车门被推开,江程煜与护在怀中的墨笛,凛然出现在记者的镜头中,外界哗然一片。
荣旗暖收回视线,与暴风相视一笑,略显苦涩。
“不论是程煜还是墨笛,他们都有自己的骄傲,是不屑于惦记父亲的那些遗产的。”
暴风低下头,“哦,那是我小人之心了。”
“没有,你能处处为我考虑,我很感动。”
荣旗暖的话在暴风的心头漾开,激起片片涟漪,久久不能平复。
眼见暴风被自己的驯服,荣旗暖从托特包里摸出一个档案袋,“这是我送给墨笛的礼物,算是她在这几天陪伴程煜的谢礼。”
暴风捏了捏,还真只有文件,并没有他想象中的易燃易爆物品,“荣小姐?”
没有女人会对情敌如此大方,在好奇心的驱使下,暴风还是忍不住开了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