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她,荣旗暖想不到还有谁有本事说动江程煜。
“你看起来很紧张?”
江程煜单手插进裤兜,问的漫不经心,眼神却像锋利的刀子,想要将荣旗暖生生解刨一般,似要看看她身体里有哪些可疑的细胞。
“没……我只是有些伤感,父亲在世的时候,交友广泛,没想到走的时候,新加坡方面来的人却寥寥无几。”
荣旗暖端着骨灰盒,情绪不高,微微向外略伸的右脚,说明她的潜意识里想要逃跑。
将通过微表情,江程煜解读出刚刚的那通电话里,定是吐露了他本次约谈的目的。
看来也是时候,让文小川检查一下这座城的监控系统了。
抢在荣旗暖告辞前,江程煜将她生生拦下。
“荣旗暖,你是否觉得我们的订婚,从头到尾就是一场世纪骗局?”
江程煜深深的盯着她,没有一丝温度。
“怎么会呢?”荣旗暖抓着骨灰盒的手抖个不停,就像是在筛糠。
此刻除了装柔弱,荣旗暖别无他法。
事情来的太突然,本来以为能先人一步,让墨笛选择退出后,她再一步步跟江程煜坦白,却没想到日防夜防,江程煜还是先知道了。
墨笛!
赶在最后一层窗户纸被捅破前,她一定要寻个机会遁走。
“说实话,当初我陪着大哥过来的时候,内心是拒绝的。”荣旗暖打起苦情牌,“可那个杀人凶手却哄骗我,说只有这样才能解救父亲的事业。”
荣旗暖直接将荣修定义为杀人凶手,潜移默化的撇清关系,让人不得不服。
江程煜原本不想撕破脸皮,毕竟促成这场订婚的,除了荣修,最积极的就是他的母亲梁永兰了。
可从荣旗暖的回忆中,江程煜嗅到了一丝阴谋的味道,没等荣旗暖开始转折,他抢先一步说道。
“那也就是说,在你看来这也是一场错误。”
“我不是那个意思!”
荣旗暖抢白,江程煜不理会,像是机关枪一样自顾自的说道。
“你放心,荣文瑞在江氏的投资,我会分文不少的退还到荣氏的账户,还有你们在新加坡的生意,如果你觉得管理起来吃力,我也可以无偿给你提供一组高管,保证在你接手之前,荣氏的生意稳赚不赔。”
江程煜越说越快,根本不给荣旗暖插嘴的机会。
“关于对外,可以说成是我单方面解除婚约,与你无关。”
不得不说江程煜考虑得当,听上去产生如此想法应该不是一天两天的了。
除了暴风的突然到访,几经打探,荣旗暖早已在郑宪明那里得知了温泉酒店的行程。
在古堡的书房,荣旗暖大发脾气,砸碎了很多古董,郑宪明和林凯避之不及,统统躲到古堡客厅,这才给了荣旗暖可乘之机,带走了有关墨小北的照片。
“我不要钱!”
终还是逃不过这劫,荣旗暖的情绪失控,高声喊道。
“钱对于我们来说就是一堆废纸!”
江程煜冷眼望着是癫疯的荣旗暖,感觉她的脸不停的在两种人格中来回切换,“有些人穷极一生,也没资格搂着废纸过一辈子,因此我劝你还是安心接受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