杀人不见血，荣旗暖就是有这样的能力。

“不必了。”墨笛高冷的回道，旋即把视线落在楚昊身上，“这位……师兄是吧？”

楚昊文儒的点点头，一脸玩味等待墨笛继续。

“这二位刚忙完葬礼，估计身心俱疲，我们就不要多打扰了，您初来乍到的，如果不介意的话，我送您回去可以吗？”

“都好都好。”楚昊就没有拒绝过的时候，好说话到墨笛在他脸上没有看到任何情绪。

他就像是被设定好的笑脸娃娃，从来都是一个表情，一个情绪。

类似的感觉，似曾相识。

墨笛怕再多留一秒，很可能就会改变主意，扁了扁嘴，“荣小姐，尽快给我回复。”

“好。”

荣旗暖绽放出葬礼期间不该有的笑容，原本江程煜的态度已经使她绝望，哪能想到横空出世的楚昊，却成了这场博弈的转折点。

看来，母亲曾经教导她的关于门第的重要性，还真是经过千锤百炼的真理。

“江先生，暖暖，我的实验室也随时欢迎你们。”

跟着墨笛小跑几步的楚昊，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一般，边跑边扭头叮嘱道。

“放心吧，师兄，有空我们会带着……婆婆，去看病的。”

荣旗暖潇洒的挥着手，俨然一副胜利者的姿态。

一旁的江程煜则一直紧盯着墨笛的背影不放，在他看来，但凡墨笛表现丁点的留恋，他都不会顾及楚昊的身份，当着她的面，直接跟荣旗暖摊牌。

可惜，在她心里，自己终究还是没有墨小北重要。

哪怕只是一个装着小北弟弟的档案袋，他都没有资格替她做主。

可是偏偏在来的时候，江程煜曾经一再跟墨笛强调，要她依照自己的内心去做事，不必在乎他或是任何人的看法。

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讽刺，有朝一日也能印证在自己身上。

江程煜泛起苦涩的笑意，嫌弃的扫了一眼荣旗暖，“这么做你很有成就感？”

被当众撕破面具，荣旗暖没有出现想象中的歇斯底里，相反她很是平静，平静的令暴风心慌。

“程煜，你不觉得做的过分的人，是你吗？”

荣旗暖没有回答，只是随口反问道，那语气听上去，就像是随便扯出的话题一样，但藏在眸子里的恨意，却说明了她此时强压住的怒火。

江程煜冷哼一声，“你的话，我不明白。”

“无所谓，程煜，原本我还指望你能理解我。”荣旗暖再一次被江程煜激怒，深眸下的瞳孔微缩，皱起的秀眉，说明她要开始认真起来了，“既然你执意要跟墨笛在一起，那我们来打个赌吧。”

“你又要搞什么花样？”

江程煜可没心思陪她玩游戏，除了对墨笛选择的小失落外，旁的他全不关心。

“什么叫搞花样？”荣旗暖最是受不了被忽视的感觉，之前江程煜的心底虽然也住着墨笛，但至少面上还能给她起码的尊重。

不像是现在，居然连装都懒得装了。

明晃晃的恶心想吐挂在江程煜俊俏的脸上，格外的不和谐。

“程煜，如果你有本事让墨笛当众说出想要与你再续前缘，我就自动退出，怎么样，这个赌，你敢不敢跟我打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