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凯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,此时他的座右铭应该改成“我就喜欢你看我不爽,还干不掉我的样子”。
“行了,你好好考虑考虑吧,不过作为你曾经的‘未婚夫’,我还是劝你少和这种没营养的小白脸厮混,多多考虑考虑我和江程煜这种优质男吧。”
旋即在众人的白眼中,做出一个自认为优雅的转身。
至此,安全屋里的人全都呼出一口浊气,倒不是怕了他,只是单纯的觉得憋屈而已。
尤其是墨笛,由于江程煜的原因,虽然她一直默默承受着外人的非议,可那些长舌妇顶多也就是在背后嚼舌根,不像是林凯的那番言论,相当于把墨笛的心掏出来凌迟般。
墨笛心底不是滋味,不动神色的把手腕从楚昊的大掌里滑出来,尴尬的揉了揉,嘴角泛着淡淡的苦意,声音干燥沙哑,“让您看笑话了。”
楚昊静静的望着她,缓缓抬起手臂,指腹停留在墨笛的脖颈间,点点冰凉沁进墨笛的喉间,她这才意识到自己声带的受损程度,有多严重。
“乖,去把汤喝了。”
楚昊的心思全然不在林凯刚刚的乖张上,他的满心满眼,只有墨笛的健康,才是最重要的。
手快的沐棉拉着郭氏兄弟回屋,倒出整个客厅,供墨笛他俩使用。
同时,楚昊再一次攀上墨笛的手腕,但是好像是留意到手腕之前的麻胀,并未太过用力,把墨笛带到餐桌前,轻按她的肩头,稳稳落座。
“那个……汤我会喝的,不好意思,临走的时候,害得您赶上一个酒鬼。”墨笛挠挠头,沙哑的嗓音里略带歉意。
楚昊再一次选择忽视墨笛的致歉,修长白净的手指拧开焖烧罐,“你在机场的嘶喊,原本多加休息,再配上我的汤,不出三日就会痊愈。”
浓郁芳香的气味,撬开墨笛的鼻息,楚昊舀起一勺,轻轻的吹了吹,端到墨笛唇边,“可是由于你刚才的极力克制,肺火上涌,这汤虽能润肺,恐怕也要连喝一个月,才会有效果了。”
楚昊的声音,似有魔力,墨笛顺从的张开嘴,“咕咚”一声,任由鲜汤入喉。
“真乖。”
楚昊半眯着双眼,对墨笛的配合很是满意。
放下汤碗,大手忽地抬到墨笛的头顶,欲要上演一波摸头杀。
可就在墨笛没有丝毫反抗的前提下,楚昊在最后一步时,又收回了手。
下次吧。
他在心底暗暗告诉自己,下次要在墨笛心情舒畅的时候,轻轻的揉进她的发。
大厦对面,江程煜放下望远镜,沉闷的窒息令他想要大声呐喊。
天知道他是怎么忍住暴虐林凯的冲动的。
“主人,林凯上了郑宪明派来的车,继续跟踪还是直接把车爆掉?”
墨镜对林凯的行为亦是不齿,前来汇报的他,是多么希望江程煜能选择后者。
幽暗中的江程煜表情不明,带着孱弱的气息,半晌方道,“郑宪明出手了,还是把人都叫回来吧,以免打草惊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