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怎么说科学家就是科学家呢!
“您这是在间接为荣旗暖解释么?”
墨笛急戳戳的擦着布艺沙发上的水渍,一面阴着脸问道。
“我只是想让你知道,所有事情并非全是绝对的。”楚昊搬出学究的姿态,墨笛眼前一晃,觉得再配上一根教鞭的话,简直堪称完美。
“荣旗暖邀请你的出发点可能不明,但还不至于要在请柬上做文章,或者在她派来的车上做手脚。”
说话间,楚昊忽然一顿,墨笛原本听得正入神,突如其来的急刹车,险些闪了她的耳朵。
“那个从我家里冲出来的男人,你认识吗?”
“认识,是荣旗暖的家奴。”楚昊知无不言的回忆着,“在大学期间过来找过她几次,从他的眼神中,我能看出他暗恋荣旗暖很多年了。”
“所以说,你们男人都逃不过荣旗暖的美貌?
墨笛没头没脑的问着,她只想尽量拖延施加,好似越晚见到荣旗暖,她与江程煜的关系,便能延续的更久一般。
“怎么说呢。”科学家楚昊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发问,苛求完美的他,总是尝试用科学的角度来回答问题。
“脑内分泌的多巴胺是控制人类情绪和感觉的物质,也是让人产生爱情的物质,可多巴胺的分泌,是需要不断刺激的。”
墨笛静静聆听楚老师开课,她甚至能想象出楚昊穿着笔挺的西装,站在讲台上时的英姿。
“刺激来源于新鲜感,而荣旗暖对于我来说,已经被封存在记忆里,此刻能刺激我的大脑,激起我多巴胺分泌的人……只有你。”
只有……你。
是谁说理科生不会撩妹来着?
就怕理科生撩起妹来你听不懂!
土味情话,讲起来格外动听。
“墨笛,跟我说实话,是不是因为江先生,所以你才会对与荣旗暖的会面格外抗拒?”
他们之间的恩怨情仇,楚昊不是很清楚,但聪颖如他,又怎会猜不出来?
墨笛点点头,算是默认。
“那天我在光华苑的时候,就觉得你看向江先生的眼神不对。”楚昊无声的叹了口气,“我说过不会带着有色眼镜看你,无论你做出什么决定都会支持你,可你也应该清楚世人对待小三的态度,墨笛,你真的打算横插一脚,被万人唾弃吗?”
墨笛猛地摇起头来,力道之大,像是要将纤细的脖颈摇断一般。
不,她当然不要!
这是绝对不允许的事情!
可江程煜在温泉酒店给她带来的幻想实在太大,大到她都快忘了他曾对她犯下的过错,快忘了自己现实中的身份,快忘了墨小北还在非洲的事实。
之所以一直拖着不肯见荣旗暖,也正是因为这份幻想。
楚昊见状,慌忙板过她的身子,将她揽在怀里,轻声唱起一句童谣,“月亮粑粑,肚里坐个爹爹……”
奇怪的是,从未出过湘浙一带的墨笛,居然也能跟着哼唱几句。
在楚昊的安抚下,墨笛的眼底渐渐生出几滴涟漪,滑到他的衬衫上,晕出好看的花朵。
直到墨笛停止抽噎,楚昊这才缓声低语道,“好了,吐也吐过了,喊也喊过了,哭也哭过了,墨笛,也到了你该迈出最后一步的时候了。”